几个老狐狸对视一眼,心里各有算盘。
会长轻轻咳了一声:“退一步是可以,但也得有个规矩,比如归心接口,能不能成立一个管理委员会,由大家一起管理?”
秦羽墨看他:“谁当主任?”
会长笑:“大家推。”
秦羽墨把杯子放下,笑了一下:“我推我自己,这话你敢发新闻吗?”
会长笑容僵了一下,马上复原:“开个玩笑。”
坐在右侧的媒体大V见缝插针,端起杯子。
“秦总,网上骂你的人多,你不觉得应该做点公关?”
秦羽墨把杯子轻轻扣在桌布上。
“我们昆仑的公关就是做事,我们不会给你打钱让你闭嘴。”
“你要骂,就把嗓子骂哑,嗓子哑了,来昆仑找医生。”
这句扔出去,桌上有人笑出声,有人脸色发冷。
媒体大V窘住,又不甘心。
“你这样太横了。”
“横你们。”秦羽墨收了笑。
“你们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菜凉了我也不心疼。”
她一转头,看陆尘:“你吃不吃?”
陆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鱼,放进她碗里。
“你先吃。”
这一个小动作,像再平常不过的伴侣间的默契,却让桌上好几个人有点紧张。
这两位不是业务搭档叠一起是夫妻。
会长端起杯子,想打个圆场。
“秦总,陆先生,来先喝一口,润润嗓子。”
秦羽墨抬起杯,轻轻碰了一下,把酒杯放下。
“我不喝。我怕醉了忘了骂人。”
基金总笑:“那我喝。”
他仰头一口,酒下去,脸上那层油光更亮了。
飞梭的国内负责人被挤在最边上,端着杯子,尴尬地想插话,又不敢张口。
他看了秦羽墨一眼,试探。
“我们今天下午。”
“你们今天下午做了你们该做的。”秦羽墨没给他台阶。
“明天继续。”
他讪讪,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