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门缝推开了一点,一个穿黑T的青年探头进来,脸上是一种我来送刀子的欠揍笑。
“我外面听到了,你们要跟飞梭掰手腕?”
赵卫国回头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青年推门进来,咔哒咔哒的球鞋声。
“我来送礼的。”
他稳稳站住,冲陆尘抬下巴。
“陆先生,我在湾那边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飞梭那边内部有人泄密,说我们这边要对抗全球。”
“他们在搞舆论。”
秦羽墨眼底一沉:“方式?”
青年把手机递过来,打开推送。
“几个行业大V,说昆仑为了所谓自主,罔顾行业合作,劝政府监管昆仑,引导大家理性消费。”
“名字都记下来。”秦羽墨接过去,拧开笔,迅速写下几个名字,圈上三次,又重重划了一个斜杠。
“我这边安排。”赵卫国主动接了句,语气很硬。
张弛和王笛推门回来,连走路节奏都快了两拍。
王笛的嘴角收不住,咬着牙。
“秦总,我们回去了,你们等通知。”
“十分钟到了。”秦羽墨看表,笑了笑。
“你们的通知是口头的吗?”
张弛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挤出笑。
“秦总,我们飞梭不接受任何威胁。”
“我们用事实说话。”
“你刚才的两个选项,我们没有选择的自由。”
“我们得向上汇报。”
“好。”秦羽墨点头。
“那你们第三个选项呢?你们赔违约金吗?”
王笛冷笑:“我们违什么约?我们是抽检不过,是质量。”
“你们要怪就怪你们自己。”
“那就走第二个。”秦羽墨收了笑。
“从现在开始,昆仑与飞梭合作暂停三年。”
王笛一怔,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干脆。
张弛脸色也挂不住了,他还想说两句留有余地,秦羽墨终结。
“会议继续,两位慢走。”
王笛一甩头,带风。
张弛深吸一口气,欠了欠身:“打扰了。”
门关上,会议室里气压往下落了一寸,又往上弹了一寸。
“第三条启动。”秦羽墨看向林薇。
“三天内打通。”
“明白。”林薇答,声音又稳了。
“我现在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