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汤味儿更淡,姜味小了,鸡汤味更厚一点。
“比刚才好喝。”
龙在天笑,笑得很用力:“是吧!我就说这次不该多放姜。”
苏文和转过脸去,咳了一声,掩住嘴角笑意。
陆尘把汤递还给他,扭头看着远处一点淡光。
“回家。”他又说。
帝都。
通报会开始前,秦羽墨看了一眼手表,往上推了一下袖口。
她站在门后的影子里,深呼吸一口,低头扯直领子。
秘书在她耳边低声报:“来了四十六家媒体。”
“还有几个国外的,赵处长在里面压着。”
“嗯。”秦羽墨点头。
“按照流程走,媒体问归墟,统一口径,问天眼,统一口径,问昆仑,笑。”
秘书“好”的时候笑了一下,又立刻正回脸。
开场的时候灯光很白,秦羽墨走上去,脚步稳,姿态稳。
她把话说到点上,字字清楚。
“禁航区,是常规科考安全线,和任何国家无关。”
“静默维护,是设备的自检窗口期,和任何意识形态无关。”
“昆仑,不讲故事,只讲标准。”
有人举手问:“秦总。”
“坊间有传闻,说这次禁航,是因为贵公司在南海做了不适合公开的实验,请问您怎么回应?”
秦羽墨笑了笑:“先恭喜这位“坊间”,他有很多朋友。”
“我也有很多朋友。”
“我的朋友告诉我,南海这阵子鱼很安静。”
“鱼不喜欢吵,我们也不喜欢。”
“就这么简单。”
台下有笑声,也有不服气的哼声。
她没管,微微一侧身,手掌做了个请的姿势:“下一位。”
有人问:“昆仑这么多业务,是否属于垄断?”
秦羽墨看他一眼:“我喜欢打工人这个词。”
“我们不垄断,我们打工。”
“谁愿意当老板,欢迎来昆仑,我给您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