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死局。
彻彻底底的死局。
他想了一辈子棋,钻研了一辈子棋谱,自认这胡同里,乃至这片区,都再无敌手。
今天,他被一个年轻人,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杀的片甲不留。
“年轻人…”
大爷的声音,有点发颤。
“你这棋…跟谁学的?”
“没跟谁学。”
陆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自己琢磨的。”
他看着那盘棋。
“棋盘上的规矩,太多了。”
“马走日,象飞田,车走直线炮翻山。”
“可要是,你的马,想走直线呢?”
“你的炮,不想翻山呢?”
“那该怎么办?”
大爷听愣了。
这是什么话?
这是…这是离经叛道!
“那…那不成胡下了吗?”
“是胡下。”
陆尘笑了。
“可我赢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那个大爷,对着一盘残局,失魂落魄。
一辆车,悄无声息的停在胡同口。
秦羽墨走下来,为陆尘打开车门。
“都解决了。”
她轻声说,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崇拜。
“柳公权当场就疯了,他的那些徒子徒孙,现在正堵在昆仑集团门口,想求见‘归墟’先生,哪怕是看一眼那幅虾,也行。”
“嗯。”
陆尘坐进车里,闭上了眼睛,好像有点累了。
“国内书画界,一夜之间,奉昆仑为尊。我们的话,现在就是圣旨。”
秦羽墨发动车子,车子平稳的驶出胡同。
她一边开车,一边继续汇报。
“但…又遇到新麻烦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