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南宫玄可没闲着。
他把自己关在了四合院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他调动了自己这几十年来积攒下的所有人脉和资源。
在昆仑集团总部大厦周围的,九个不同的方位上,偷偷的埋下了一些东西。
有的是沾了黑狗血的铜钱,有的是刻了符咒的桃木桩,还有的是从百年古战场上挖出来的兵器残片……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带着极重的煞气。
他在布一个局。
一个在风水玄学界,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顶级杀局——“九龙锁煞局”。
据说,这个局一旦布成,就能引动九条地脉煞气,如同九条恶龙,死死的锁住一块地方的生气和运势。
让身处局中的人,先是霉运缠身,然后是百病-生,最终会在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中,暴毙而亡。
为了对付陆尘,南宫玄可以说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而陆尘呢?
他这三天,什么都没做。
真的就是,什么都没做。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天正常上下班,陪着秦羽墨处理一些集团的公务。
甚至,在决战的前一天下午,他还有闲情逸致,带着秦羽墨,在昆仑大厦顶楼那个空中花园里,悠闲的喝着下午茶,看着夕阳。
就好像,那场关乎他身家性命,关乎整个昆仑集团气运的“斗法”,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第三天。
清晨。
太阳还没出来,昆仑集团总部大厦的周围,就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当然,不是普通人。
而是来自京城各大豪门,各大势力的眼线。他们都躲在暗处,用望远镜,用无人机,从各个角度,观察着这里。
今天,这里将决定京城未来百年的气运走向。
而在昆仑大厦楼下的一片空地上。
南宫玄带着他那一大帮子信徒,已经到了。
他让人摆下了一座巨大的法坛,上面插满了各种颜色的旗子,还放着罗盘,法剑,八卦镜等等的东西。
他自己则换上了一身绣着金丝八卦的道袍,看起来仙风道骨,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
同一时间。
在昆仑大厦,最高层的楼顶。
陆尘独自一人,就那么随意的,坐在一张椅子上。
他闭着眼睛,好像在养神,又好像已经睡着了。
时间一到,南宫玄动了。
他穿着那一身看起来很厉害的八卦道袍,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传了多少年的桃木剑,从法坛上一跃而下。
他的嘴里,开始念叨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咒语。
他的脚步,也没有乱走,每一步都踩在地上早就画好的符号上,看起来非常的玄奥。
他在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