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凑到了他的耳边。
是陆尘。
陆尘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像魔鬼的低语,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缓缓说道。
“你不是觉得世俗界是钢铁囚笼吗?”
“从今天起,你就永远留在这囚笼里,当一条最卑微的爬虫吧。”
说完。
陆尘抬起了另一只手。
他并起食指和中指,指尖上,萦绕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劲气。
那两根手指,此刻比世上最锋利的刀刃,还要锐利。
他用指尖,在萧凡那张因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上,开始缓缓刻画。
刺啦—
皮肉被划开的声音,清晰可闻。
萧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挣扎,想反抗,可经脉尽断,丹田被废,他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哪还有半分力气?
他只能发出绝望的,野兽般的呜咽。
陆尘的动作很慢,很稳。
一笔。
一划。
仿佛一个书法家,正在一件艺术品上,留下自己的落款。
两个字。
深深地,刻进了萧凡的脸颊。
废物。
做完这一切,陆尘松开了手。
萧凡的身体,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
陆尘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仿佛扔掉了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转头,对一旁的雷坤吩咐道。
“把他送回那个什么‘武道盟’。”
“告诉他们,想报仇,我随时在京城等着。”
“下一次,就不是废掉武功这么简单了。”
“是。”
雷坤躬身领命。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萧凡的脚踝,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向门外走去。
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屈辱的血痕。
华夏,某处云深不知处的深山。
武道盟总部。
古色古香的议事大厅里,一众武道盟的长老正襟危坐。他们都是各大武学世家的宿老,平日里养气功夫十足,个个气息沉稳。
今天,大厅里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萧凡下山,已经数日,却迟迟没有消息传回。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
呼—
一道破空声从大厅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