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耀这座古老的城市时。
“金陵王家”这四个字,已经彻彻底底成为无人敢再提起的禁忌。
没有人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那曾经在金陵风光近百年的庞然大物,就这么在一夜之间,从人间蒸发了。
—
夜,深沉。
一架黑色私人飞机,撕裂京城夜幕,如同归巢猎鹰,精准迅猛地降落在西山别墅停机坪。
舱门还未完全打开,陆尘的身影已经化作残影冲了出去。
他的手中,紧紧握着那个装着解药的小玉瓶。
那是,唯一的希望。
卧室内,灯火通明。
一群顶级医疗专家围在床边,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无力与绝望。
仪器上,代表秦羽墨生命体征的曲线,已经微弱得近乎一条直线,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归零。
“陆先生……”
看到陆尘进来,为首的老医生嘴唇哆嗦,刚想说什么。
陆尘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的眼神沉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径直走到了床边。
“都出去!”
两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专家们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陆尘俯下身。
他小心翼翼地将秦羽墨的头揽入自己的怀中。
然后,打开玉瓶,将那颗散发着淡淡异香的解药轻轻喂入了她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
他再次取出了那个古旧的鲨鱼皮针包。
数十根银针在他的指尖,如同跳跃的精灵。
他屏气凝神。
将一根根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秦羽墨周身的各大穴位。
然后。
他伸出双掌,隔空按在了秦羽墨的丹田之上。
一股精纯到近乎液化的内力,从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
催化药力!
引导生机!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和功力的过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