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破军听得云里雾里,但立刻抓住了重点—
能找到人!
他猛地转身,看向**。
王思语在吐出那滩污血后,整个人安静下来。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均匀,沉沉睡去,歇斯底里的模样消失无踪。
王破军看着孙女憔悴的睡颜,心中后怕又心疼。
随即,一股滔天怒火从胸中轰然升起!
他转身,对着楼下集结待命的王家精锐保镖,嘶哑下令:
“备车!”
“所有人!带上家伙!”
“今天!哪怕把整个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藏在阴沟里的杂碎揪出来!”
“老子要把他,碎尸万段!”
他的声音暴怒嘶哑,宛如被触怒逆鳞的苍老雄狮!
—
十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奔驰,组成一支气势惊人的车队,浩浩****从西山深处疾驰而出。
头车内,陆尘闭着眼靠在后座,手中静静握着装有蛊虫与银针的小玉瓶。
王破军坐在他身旁,这位昔日枭雄此刻大气不敢喘,只是紧张等待陆尘的最终“判决”。
车队在京城复杂路况中穿行。
片刻后,陆尘缓缓睁开眼,目光一片冰冷。
他吐出一个地名:
“城西。”
“‘南疆’私人会馆。”
“南疆会馆?”
王破军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猛地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陆先生,这个地方……有点邪门。”
他压低声音,急切解释:
“这家会馆背景极其神秘,从不对外开放,只接待特定客人。”
“道上传言,它背后是几个很早以前隐居京城、来自苗疆一带的古老家族。”
“这帮人非常排外,而且据说精通各种神神叨叨的奇门异术,手段极为诡异。”
“我们在地面混地,平日里都不愿去招惹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陆尘听完,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以前你们不愿惹,是因为没惹到你们的头上。”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