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们会把它打造成一个‘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园’!”
“一个博物馆!”
秦羽墨看着在场所有人,那一张张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不敢相信的脸。
她继续说道—
“方案里,这里所有的老建筑,我们不仅一砖一瓦都不会动,还会请全国最顶级的古建筑专家团队,对它们进行最专业的保护性修缮!”
“我们还会成立一个‘匠人基金’!”
“会用这个基金,聘请像钟伯您这样、拥有一身精湛手艺的老匠人,作为我们传承园的‘传承导师’!”
“我们会向全社会招收那些真正有志于学习传统手工艺的年轻人,把他们送到您们门下当学徒!”
“所有导师和学徒的薪水,都由我们昆仑集团承担,而且会为大家提供全国最好的学习和创作环境!”
……
解决了巷子的问题后,陆尘在院子外头,单独找到了那个一直不敢抬头的钟小军。
他看着这个因为愚蠢和懦弱,差点毁了自己,也毁了自己爷爷的年轻人。
陆尘没有去提那三百万的赌债,更没有说要替他还这笔钱。
他只是递给了钟小军一份合同—
一份“昆仑盾牌安保公司”西北分部,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
钟小军愣愣地接过那份合同。
陆尘看着他,声音很平静。
“你欠下的债,要靠你自己的汗水去还!”
“我送你去个地方!”
“去西北的狼群里,好好用三年的时间,磨练一下!”
“三年后,如果你能活着回来,能堂堂正正地站回来,那你就是一条好汉!”
“你爷爷,也才会真的为你感到骄傲!”
……
第二天。
本地商会,马会长的办公室里。
马会长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美滋滋地盘算着等把老槐树巷那块地拿到手之后,自己能分到多少好处。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喊了一句—
“进来!”
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他的秘书,而是几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工作人员。
还有几名身材高大,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一看就不是善茬的昆仑安保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