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被正道捉走了,目前下落不明,我曾派人去寻可正道藏匿极为保密,实在无能为力。”御邪思无可奈何的说道。
“唉……”邪主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思儿,此事不能怪你,切莫挂怀于心。”魔皇声音威严厚重,中气十足。
“是孩儿无能,对了,属下有要事要报。”御邪思说道。
“说吧。”魔皇道。
“心魔已经死了!”此言一出,两人皆愣住,过了半响才回过神来,邪主哈哈大笑起来,离开座椅,反复踱步,喜悦之情难以压抑。
反观魔皇心中虽也惊喜万分,但仍沉默不语,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追问道。
“当真死了?心魔此人极为难对付,昔日上任魔皇也是将煞罗安排到魔门作内应,换取了他的信任,才得以颠覆魔门,使得三魔败亡,思儿可见到心魔是如何灭亡的?”魔皇不相信心魔的死亡,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孩儿虽未轻眼见证心魔灭亡,但我一属下曾看见了,煞维过来说说吧。”
御邪思吩咐煞维道。
因为祖爷爷煞罗被心魔吞吃干净的缘故,煞维这几天情绪不高,听到御邪思的话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走到铜镜前半跪。
“哦?煞罗的后代啊……”魔皇不咸不淡的说道,在煞维耳中却是惊涛骇浪,连忙跪下道,“祖爷爷犯下之错,我等一定替他偿还,还望魔皇大人有大量,莫要迁怒整个家族。”
魔皇哈哈笑道,“无妨,煞罗虽是在三魔死后背叛我域外魔族,但也是他一人的私心太重,夺心魔根基,习天魔大法,妄图一人独霸武林,与你家族无关,大可放心。”
煞维感激涕零,连连道歉与道谢,“多谢魔皇。”
说到这里,魔皇似乎回忆起当年,哀叹一声,“若是当年煞罗没有背叛我们,我们域外魔族早就可迁移中原沃土,入主武林,不必再忍受域外恶劣生存环境了,可惜啊。”
“父皇……”御邪思欲言又止,虽然当时他并未出生,但也听及族中长辈提及此事,只知道煞罗背叛后,域外魔族派出精锐与煞罗里应外合,因为煞罗一人想要强占所有胜利果实,导致大半精锐被佛门和天山剑派阻隔天山之外,消灭殆尽,自此魔族元气大伤,百年积攒才恢复了些许家当。
一旁偷听的几人心中震惊不已,受到冲击最大的便是韩萧,一直以为心魔是煞罗的继任者,没想到百年来的恶行皆是煞罗所为,与心魔毫无相关,再回忆起当初白洛痕所说百年前的魔门风评不差,以及疏云泽的人物传记,历史的碎片渐渐要被拼成,但还少了一块,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可惜心魔已死,无法知道当年的真相了。
煞罗描述当时画面,魔皇邪主两人坐在椅子上仔细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字。
“元神俱灭,自爆己身,只为换来属下的逃窜嘛……”魔皇喃喃自语,心中怀疑已消大半,但冥冥中还是有不安感,身旁的邪主乐开了花,反而有些觉得魔皇疑心重重,顾这顾那。
“思儿,若是这样,你便回来吧。”
“什么!”御邪思不解望着魔皇,已是蛰伏许久,此时回去岂不是功亏一篑。
邪主也甚是不解,说道,“那我的徒儿怎么办?”
“林道行被抓,你已经被暴露了,林道行正道暂且还有些用处,性命无虞,快些离开吧,思儿。”魔皇的声音富有穿透力,急忙告诉御邪思后,铜镜的时间也到了,表面泛起层层水纹,其中映射的场景变得模糊,不知不觉间恢复如初。
“动手!”冷凝月喝道,韩萧反应极快,无匹雄厚剑意飞出,施展剑招化作流光在御邪思周边环绕,困住擒拿。
冷凝月芊芊玉手缓缓而行,手诀变换,一股沛然寒意自她身上涌现,方圆百里皆化成冰,御邪思顿感真气受阻,功力被封三成,神情大骇。
“你是何人?”御邪思望着身着白衣的冷凝月问道,此人功力之强令他感到深深的无力感,窒息的威势瞬间压倒他心中的侥幸,呼吸都觉得困难。
难道她就是先前父皇所说天山剑派阻击他和邪主入侵中原的那个中原高手?
煞维见到此人吓得跌落在地,不敢动弹,“是你……是你。”他亲眼目睹冷凝月是如何强势逼杀心魔,再抗下心魔自爆之威还能这么快恢复如初,可见她之强悍。
御邪思周身被剑意所控难以脱身,冷凝月近乎碾压的姿态让他心生惧意,看到躲在一旁的林道行,怒道。
“老林,你害苦我了!”
林道行也是无奈,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抵抗,不用说冷凝月,光说现在的韩萧便能制服他。
“连你也这样!”御邪思大怒,暗自运功心法口诀,殊死一搏。
“哼!”冷凝月自然看出他的小动作,寒月剑应声而出,旨在挑断其筋脉,废他武功。
“大人快逃!”煞维挺身挡住,奈何实力薄弱的他,难以抵挡剑招,被剑意所吞噬,碾作血雾。
“煞维!”御邪思痛心手下死去,但也为他争取了关键的时间,此时也已运好杀招,“魔龙吞天!”花费大半功体以及本命魔气的招式非同小可,一头苍天魔龙从他后背缓缓出来,这个过程尤为辛苦、折磨,御邪思喘着粗气,感受半生修为被抽离,双眼猩红的瞪着眼前之敌。
“我死可以,但要让你这余生好好尝尝魔龙之气的侵扰!”心意已决,双手大力一推,魔龙之气如弦上之箭,急速向韩萧飞去。
“不好!”韩萧一心操持困敌剑意,哪能抗住此招,一时懈怠,竟让封魔剑阵有了破绽,御邪思余力一击,如同镜子般破碎,顺势化作黑光逃离。
半路途中魔龙突然崩溃,改变攻击对象,声东击西,一股魔气全数钻入冷凝月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