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惠的嫁妆当真有一百二十八抬之多?”
喜轿内,秦霜回捏紧大红锦帕,问着贴着喜轿走在外面的陪嫁丫鬟。
小丫鬟不敢说假话,再说这事她也没办法说假话,这么多百姓都看着呢。
只是听着轿内小姐的语气,小丫鬟心中有些慌,磕磕绊绊回道:“是的,小姐,奴婢数过了,的确是过去了不多不少一百二十八台。”
轿内喜帕下,秦霜回一张清冷的脸瞬时沉了下来。
祖母帮她逼着二房给她填妆,这才勉勉强强凑够了六十八台。
可还是足足差了宋文惠小一半!
她本是想着她嫁的是皇子,礼制规格上都要比睿王府娶亲高,想打一打宋文惠的脸。
谁让她在意的两个男人,都跟宋文惠这个贱人有牵扯呢!
她就是心里憋闷!
可。。。。。。这到底是打了谁的脸?
秦霜回只觉得脸一阵阵火辣辣的烫。
宋家哪来的那么多钱财?
一定都是虚抬!
对,一定是!
秦霜回这样安慰着自己,脸色才好了些。
“小姐,还有一个迎亲队伍,嫁妆才两台,看着骑在马上的新郎官,好像是锦衣卫的人,之前奴婢见过,不是个校尉就是个百户。”
小丫鬟以为自己这么说,小姐会心里好受点,终于有更少嫁妆的了。
却不知,这话一出,秦霜回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比之前还要难看。
校尉?
百户?
就即便是百户,哪怕是个千户,对于秦家的地位来说,也属于最末流的人物。
她秦霜回要是跟对方比,岂不是自降身份!
而另一边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方凛,眸光在街上扫过的时候,突然定在宋文惠送亲队伍后方五十丈开外的一辆马车上。
车内探出一张芙蓉脸。
他眸色紧跟着暗沉了些许。
姐姐是不能在送亲队伍里的。
宋文茵又很想看着二妹出嫁,便坐着府内的马车,拉开一段距离,跟了一段路。
她温婉柔美的脸蛋在车窗探出些许,方凛远远地瞧着,呼吸微乱了一瞬,但很快又平复。
扭回头去不再看。
越国使臣离京后,宋顾两家的婚约便传了出来。
今日他娶妻,年节后,她亦要出嫁!
从此,见面只是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