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在我阴茎的底部夹层区滑动时,我能分辨出他舌头的纹路,那一小片微微粗糙的味蕾区和舌尖更尖锐的触碰点。
他用刚才舔阴蒂包皮的方式先用舌尖顶了一下我冠状沟下方的系带,然后整个舌面压上去慢慢横扫,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我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低头看他。
他正含着我的鸡巴,嘴唇完全包裹住柱体上段,两颊因为吸力微微凹陷,头在缓慢地上下移动。
他后颈的肌肉已经从紧绷状态放松了,不再是我用手强制他保持低头姿势的状态,正好让舌头在每次上抬时都能扫过龟头最敏感的环形区。
他嘴里的气味和我。
沐浴露的残留、皮肤表面的微量油脂、和正在分泌的前列腺液的新鲜碱味汇在一起,在他的口腔和鼻息之间循环。
每一次他用舌头用力滑过我的龟头时,他的鼻尖就会压进我阴茎根部的皮肤,那里的气味更浓一些,是皮物内壁和后阴道入口处积蓄的微微酸潮气,更接近他刚埋进去时闻到的那股闷热气团,只不过现在它已经和他自己的口水味混在了一起。
我看到他的裤裆已经撑起来了。
这个角度我看得很清楚。
他穿着那条灰色的棉质家居裤,膝盖跪在床垫上,大腿微张,胯部到臀部的线条因为跪姿而绷紧,正面那片棉质被顶出一个清晰的隆起,龟头的轮廓在布面上撑出一个圆弧顶点,因为长时间的窘迫和刺激,那个位置深了一小块。
我说:你把裤子脱了。
他没有抬头,嘴还含着我的鸡巴,只是用手摸到自己裤腰往下一扯,那做得有几分不情愿,但他还是脱了。
裤子被褪到膝盖,内裤被他自己的一只脚蹬掉了,当他重新摆好跪姿时,我看到他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沿着肚子的方向翘着,龟头完全露出来,柱体微微上弯,在灯光下能看到表皮浅层的静脉。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完全勃起。
我知道他硬了,是因为他在舔我的时候闻到了我的气味,那个残留在我阴茎根部的、被他鼻尖反复压进去的位置的气味,构成了他从被迫到顺从的全过程最后的触发器。
他的舌头没有停,眼睛也没有往上看,但他的手在脱完裤子后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他是用那只手撑在我的大腿内侧,那触感像在要求一个许可,一个他做这件事的许可。
我手还按在他后脑勺上,但没有再用力。
我已经不需要用力了,他的舌头环绕着冠状沟,吸力比刚才更大,两颊的凹陷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起伏,每一次含入都比上一次更深。
我的阴茎快感集中在龟头最前端的开口和冠状沟下侧的系带处。
每一次被他的舌面重点刺激这两个点位时,我的腹部肌肉就收缩一次,连续两三次后我能感觉到腹部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
我自己的胸口在起伏,那个起伏沿着腹肌往下传递,最后变成一股从会阴扩散到整根阴茎的压迫感。
他知道我的节奏乱了。
他能感觉到含着的东西在跳动,那是射精前阴茎根部肌肉的痉挛性收缩。
他的舌头放慢了速度,是故意放慢,每一次扫过龟头都拖得很长,用舌面覆盖整个敏感区,然后缓缓收回去。
我在快到临界点之前松开了他的后脑勺。
他立刻退开。
翻过身,仰躺在床上,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灯光打在他脸上,他的嘴唇是红的,因为吸吮太久而微微发肿,嘴唇边缘还有透明液体的反光。
他盯着天花板,呼吸又急又乱,一句话都不说。
我用手肘撑着侧躺在床上,没说话。
等了一会儿,大概有三十秒,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他的裤子还卡在膝盖以下,阴茎还半硬着靠在肚子上,他好像已经忘了这件事。
味道怎么样?我用江婉的声音问。
他把枕头抽出来砸过来:滚!
他骂完这一声之后又躺回去,又看了天花板几秒,然后声音明显低了几个维度:你那个结构是自己顶出来的还是你控制的?
这个问题说明了一件事:他在意的不是我刚才舔了你好兄弟的鸡巴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他在意的是这是怎么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我笑了一声,用回自己的本声:后阴道。
我说,你第一次来我家破膜那天,我跟你讲了。
前阴道是对外用的,后阴道包裹我自己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