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求你就继续。
我用本声说,现在轮到你求我了。
我在他上方调整姿势,双腿跪在他腰两侧,用手拉开江婉的胯部,先拉开蕾丝内裤的裆部,那层黑色蕾丝被拨到一边,露出皮物完整的仿生外阴。
阴唇在刚才龟头顶出时已经被撑开了一些,前阴道口和后阴道口都微微张着,后阴道口边缘还挂着一小滴我刚才渗出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微光。
我用手指拉开他内裤的裤腰,把那层布料褪到膝盖,他全身上下完全赤裸地躺在我下方。
他伸手想摸我的胯部,我按住他的手腕。
不可以。我说,你先回答。刚才舔我脚的时候,你现在躺在这里,什么都别碰。
硬了。
为什么硬了。你觉得为什么。
我闻了你闷了一整天的气味——
那气味什么感觉。
酸的。从你脚趾缝里出来的比脚底更浓,进去的那一瞬间——他顿住了。
进去的那一瞬间怎么样。
爽。你这个人的气味,你穿了一整天的皮的气味,就是你的。鸡巴比你诚实太多。
我的手指还在他的手腕上,他脉搏加快的频率通过指腹传到我自己手上。
我松开他的手腕,手指滑过他的腹肌中线往下,在他肚脐以下的位置停下来,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阴毛的上缘,他腹肌收缩了一下。
我的脚是臭的,我用本声说,你承认了。你被臭脚闷出来的气味弄硬了。
我没说臭——
酸潮味,你自己说的。闷久了的那种酸。酸和臭没有硬边界,你知道。你在被一个闷了一天脚汗的女人气味弄硬。
他把目光从天花板移到我脸上,看着我,江婉的脸,但表情是我的,说:对。
我用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把他龟头对准我皮物的前阴道口。
没有脱内裤,蕾丝裆部还拨在一边堆在腹股沟处,他的龟头顶在我的小阴唇内侧,两片肉唇夹住他前端,然后我往下坐。
他的龟头撑开前阴道口时,前阴道内置的收缩功能没有被激活,我没开控制器,但那层仿生黏膜本身的紧致度已经让入口的撑开感非常清晰。
我的真阴茎在后阴道里同步感受到分隔壁前方传来的间接压力,那个压力随着他龟头继续推进而逐段增加:阴道口被撑开时,后阴道前段受到来自前侧的压力收紧;龟头推到中段时两块阴道后壁的距离最近,隔层传导的压力在这一区最强,我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人隔着软垫从前方用力握了一下;推到最深处时,他的龟头抵在前阴道底部,压力传到后阴道底部,变成了整根柱体同时被前后包围的全面压迫。
我完全坐到底。他整根阴茎在我前阴道里,我自己的阴茎在我后阴道里被隔层压力箍得死死的,两个肉棒仅隔一层肉膜。
我的呼吸在自己控制之外顿了一下。他应该看到我的喉结在江婉的仿生脖套下滑了一下,因为我吞了一次口水。
你要我求你,他说,但你现在自己也在喘。
……你闭嘴。
他开始动。
从下往上的顶,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有力。
他往上挺腰,他的阴茎在我前阴道里退出来半截,然后再猛推到底,那股从前方撞来的闷重压迫把我的后阴道内壁压扁又弹开,压扁又弹开。
我第一次完全不用控制器,没有同步收缩,没有交替模式,没有增强器。
就是最原始的隔层传导,他的动作直接决定我的快感节奏。
每一次他推进,我阴茎就被挤压闷一次;每一次他退出,压迫解除的快感落差几乎和压迫本身一样刺激。
我的大腿肌肉开始控制不住地收紧,踩在床单上的脚趾,江婉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潮痕。
那是我脚底从闷了十二小时的酸潮气转化成的湿气印记,每一次我的脚趾蜷缩,就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微湿的印子。
他应该在龟头每次推进时感受到前阴道内壁的微痉挛,那是我被他从下方顶到时后阴道隔层压迫传到我的阴茎后产生的反射反应,在我有意识地控制阴道收缩之前它就自己发生了。
你自己夹我了。他说。
不是故意的……是你顶到我那个位置。我跨在他腰侧的腿已经开始发抖。
江婉的腿在跪姿下维持平衡需要用到股四头肌和臀部肌肉,我控制不好这些不属于自己的肌肉群,每一次他深顶时我的大腿就往外多滑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