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妈就这样傻乎乎地用各种方式给我们“治疗”,嘴里还不停说着荒唐的虫子理论:
“哎呀,这虫子好狡猾……”
“桂兰,你看俊生的虫子好像又活跃起来了!”
“春梅,再用力!别让它跑掉!”
我和李达坯笑着互相配合,时不时提出新的“治疗方式”:
“王阿姨,你能不能转过去,用屁股对着我磨一磨?虫子好像喜欢后面……”
“婶婶,你和王阿姨亲一下嘴,说不定能把虫毒一起吸出来治!”
两个天真的农村大妈竟然真的照做了!她们笨拙地亲吻着对方,胸前的柔软互相挤压,婶婶依然一直坐在我身上,没有起来。
李达坯笑着在我耳边小声说:“这俩傻大妈,太好骗了……”
我点头坯笑:“继续玩,玩到她们累趴下为止。”
我们就这样整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婶婶一直坐在我身上,卖力地扭动;王桂兰则在李达身上轮流用各种方式“治疗”。
两个农村大妈累得气喘吁吁,身上到处都是汗水,却还傻乎乎地互相鼓励:
“春梅,坚持住!虫子快要死光了!”
“桂兰,你也加油!我们一定要把两个小坯蛋体内的虫子全部治好!”
我和李达却越玩越坯,表面上装作痛苦,暗地里尽情享受。
终于,在又一次高潮之后,我和李达彻底累瘫在了沙发上,动都动不了了。
“呼……呼……”我大口喘气,“不行了……今天虫子……实在太多了……”
李达也瘫成一滩泥:“我也是……彻底被治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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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妈却还精神奕奕地凑过来。婶婶依然坐在我身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婶婶擦了擦满是汗水的脸,关切地问:“俊生,你感觉虫子死透了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王桂兰也点头:“对啊,我觉得你们两个的虫子特别顽固,可能需要再治疗两三次才能彻底根治。”
我和李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两位阿姨……”我虚弱地说,“今天真的够了……我们……我们明天再治行吗?”
“不行!”两个大妈异口同声,“虫毒可不能拖!今天一定要治彻底!”
说完,婶婶(依然坐在我身上)和王桂兰又开始认真地商量下一种“治疗方法”……
过了一会儿,王桂兰忽然眼睛一亮,对婶婶说:“春梅,要不我们换一下治疗?说不定换人之后效果更好,虫子会被我们搞得晕头转向!”
婶婶立刻兴奋地点头:“对对对!换一下肯定更有效果!虫子最怕被不同的人轮流治!”
于是两个大妈决定互换位置。
王桂兰粗暴地从李达身上起来,直接跨到我身上。
她动作一点都不温柔,一屁股重重坐下来,湿热紧致的穴一口吞没了我,力道又猛又急,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压进沙发里。
“哼……俊生的虫子果然很顽固!”王桂兰一边粗暴地上下猛骑,一边恶狠狠地说,“看我不把你治服!”
与此同时,婶婶温柔地爬到李达身边,低下头,用温暖湿润的嘴巴轻轻含住李达的肉棒,动作轻柔缓慢,像在哄孩子一样细心吮吸。
“小达别怕……婶婶轻轻的……慢慢把虫子吸出来……”婶婶温柔地含糊说着,舌头轻轻舔弄。
王桂兰在我身上骑得又快又狠,肥美的屁股啪啪撞击,嘴里还不停催促:“春梅,你那边轻一点,我这边要猛一点!这样虫子才会被彻底搞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