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兰也凑过去把脉,片刻后点头道:“确实如此。而且看这脉象,虫毒已经相当严重了。”
我无语了:“这都能骗过她们?”
“你婶婶她们是真信啊,”李达感叹,“这老头运气真好。”
监控里,张大爷感激涕零:“两位妹妹,你们可真是我的救命稻草!”
“我彻底服了,”李达揉着太阳穴,“你婶婶她们就从来没怀疑过?这也太好骗了吧?”
“是啊,”我深有同感,“她们是怎么活到这么大年纪的?而且都有孩子了,这智商…”
李达一针见血:“关键是,她们给那么多人治过病,难道就没有人质疑过吗?”
我摇摇头:“可能在她们那个圈子里,大家都信这个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监控里,婶婶和王桂兰已经开始商议治疗方案了。
“张大爷,”婶婶认真地说,“既然情况紧急,我们就不绕弯子了。不如先用最简单的治疗试试看?”
“最简单的?”张大爷来了精神。
王桂兰解释道:“就是传统的捏死它。虽然老套,但对付一般的虫毒很有效。”
“怎么个捏法?”张大爷急切地问。
婶婶比划着:“就是用手这样…”她做了个握拳的动作,“找准虫子的位置,用力一捏,基本上就能解决问题。”
“这么简单?”张大爷半信半疑。
“简单归简单,”王桂兰补充道,“关键是要找准位置。虫子这东西滑溜得很,一不小心就跑了。”
我看着她们一本正经地讨论这种荒唐的“治疗方法”,简直哭笑不得。
“你确定这有用?”李达问道,“不会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我满不在乎,“最多就是被占点便宜而已。反正我婶婶她们也愿意。”
监控里,张大爷已经开始解皮带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开始吧!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等等,”婶婶拦住他,“您先别急。得让我们看看虫子的具体位置。”
张大爷配合地站起来:“好好好,你们看,就在这个位置…”
他指着自己的裤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王桂兰皱眉道:“这么明显的隆起,虫子一定很活跃。春梅,你来还是我来?”
婶婶大方地说:“你来吧,我辅助。毕竟是你提出的治疗方法。”
李达咋舌:“这也太疯狂了。话说回来,你真不管你婶婶了?”
“管不了,”我摊手,“她们都认定这老头有虫毒了,谁劝都没用。”
监控画面里,王桂兰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张大爷已经勃起的下体。
“嘶…”张大爷倒吸一口凉气,“妹子,轻点…虫子很敏感…”
王桂兰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动作专业而熟练。
然而由于缺少润滑,摩擦产生的阻力让张大爷龇牙咧嘴。
婶婶见状,灵机一动:“桂兰姐,要不我帮帮忙?”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俯下身去,对着张大爷的肉棒吐出一口茶水。
“啊!”张大爷浑身一颤,差点跌坐在沙发上。
温热的茶水顺着他的柱身流下,王桂兰趁机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我能清楚地看到,张大爷的肉棒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
“怎么样?”婶婶得意地问,“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好…好太多了…”张大爷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王桂兰上下移动的手,“春梅妹子真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