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楚秀匆匆找来,恳请沈晏前往怡春宫为许良娣复诊。
经过这两三日的精心治疗,许良娣的精神状态已然大为改观,加之月事结束,疼痛较之前自然减轻了许多。
“主子,沈大夫到了。”
楚秀此刻也不敢随意称呼沈晏为沈太医,毕竟在宫中,乱用称呼极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沈晏稳步上前,先是伸出手为许良娣搭脉,而后仔细端详她的脸色,最后开口说道:“许良娣,劳烦您把舌头伸一下。”
“只是伸一下舌头吗?”
许良娣有前车之鉴,心中难免存有阴影,可话一出口,便后悔不迭,总觉得这话似乎暗示什么,生怕引起误会,赶忙将舌头伸了出来。
“舌苔淡白,这气虚之症,非短时间内能够调理痊愈,还需继续调理。”
沈晏查看完舌苔,提醒道:“许良娣,接下来学生需要按压一下你的腹部,由于位置特殊,多有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嗯!”
许良娣瞬间浑身紧绷,从鼻腔中轻轻哼出一声。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心中既满是害怕,却又隐隐滋生出一种别样的刺激感。
这种感觉,哪怕是面对太子时,都从未有过。
沈晏轻柔地将手按在她腹部的某个穴位上,同时密切留意着许良娣脸上的神情变化。
嗯——
许良娣的反应颇大,吓得沈晏以为按进去了呢,低头一看没按错啊。
好在许良娣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沈晏才缓缓松开了手。
“许良娣,若想彻底根治这病痛,你务必释怀,放下心中的负担。胞宫异常出血,与情绪关联甚大。”
沈晏微微叹息。
或许是内心深处的心事被一语道破,许良娣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抬起小巧的脑袋,眼眶中雾气氤氲,轻声问道:“有些事情,真的能够释怀吗?”
“至少释怀对自己的身体大有裨益。”
沈晏伸出手轻轻握住许良娣的柔荑,试图借此给予她安慰与力量,期望她能倾诉出心中的秘密。
“呜呜呜……”
谁料,许良娣竟哇的一声扑进沈晏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原来,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到这般关怀了。
在这深宫中,她活的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