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下身的布料也应声而碎!
然而,预想中的风景并未出现。映入血屠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纯白色的、厚厚的……纸尿裤!
血屠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的淫邪笑容凝固了,随即转变为一种极致的错愕,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讥讽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纸尿裤?!你个骚货居然穿着这玩意儿?!是怕自己像上次一样,像条母狗一样随地发情尿得到处都是吗?!啊?!哈哈哈哈!!”
这疯狂而刺耳的笑声,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凌霜的心脏!
她为了这次行动,为了不在战斗中因为身体的异常反应而失态、拖累同伴,偷偷做出的最后一道、也是最羞耻的防护……竟然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暴露在了她最恨的敌人面前!
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无情扯下!连这微不足道的、自我安慰式的防护,都成了敌人嘲笑她的把柄!
“不……不是的……不是……”凌霜眼神瞬间空洞,所有的挣扎和抵抗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无边的羞耻和绝望。
心理的防线,彻底崩溃。
血屠狂笑着,一把扯掉了那碍事的纸尿裤!
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堤坝,积蓄已久的、汹涌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园入口喷涌而出!
温热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脚边迅速汇聚成一滩明显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情动的雌性气息。
“这才对嘛!看看你这骚水!”血屠兴奋地低吼着,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径直地插入了那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
“呀啊啊啊啊————!!!!”
凌霜的理智,随着这粗暴而直接的闯入,彻底崩断!
那被充分润滑和情动准备的甬道,异常湿滑地接纳了异物的入侵。
血屠的手指在里面凶狠地抽插、抠挖起来,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刮擦过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无法抗拒的极致快感!
“啊!……不行了……插到了……嗯啊啊……好深……饶了我……求你……停下来……”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婉转娇媚,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手指的抽插而疯狂地扭动、迎合,淫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被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的羞耻声响。
在血屠粗暴的指奸下,凌霜的身体接连不断地被推上高峰。
第三次……第四次……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肆意蹂躏的花,花瓣零落,花汁四溅,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这具身体发出放荡的呻吟和哀求。
血屠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淫靡模样,看着她在他手下一次次达到高潮的放荡反应,更加兴奋。
而凌霜,就在这无尽的屈辱和极乐中,意识逐渐模糊。
脖颈上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她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瘫软在混合着自己淫液和汗水的地面上,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随着体内的侵犯而微微痉挛。
她看着身前如同山岳般笼罩着她的血屠,看着他开始解他自己的裤腰带,那狰狞的、象征着最终毁灭的男性象征即将暴露……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黑暗,吞噬了她最后一点光亮。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不受控制地、清晰地闯入了她几乎空白的大脑——
沈屹……
他那双总是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他强行抱起她时的体温……他在她最不堪时,给予的那份带着尊重的“帮助”……还有他离开前,那句“我的战友”……
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的酸楚和强烈的思念,如同藤蔓般瞬间缠绕住她破碎的心脏。如果……如果他在……是不是……就不会……
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一股微弱的不甘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定义的、超越了战友之情的暖流,悄然在她冰冷绝望的心底滋生。
意识在情欲的汪洋和屈辱的漩涡中载沉载浮。
凌霜瘫软在冰冷黏腻的地面上,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只有身体深处,那被一次次强行推上高峰后的敏感肌理,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尤其是下身那被粗暴侵犯过的秘处,传来一阵阵空洞的抽搐和更加磨人的、渴望着被彻底填满的瘙痒。
血屠看着脚下这具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任他予取予求的娇躯,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和残忍的兴奋。
他狞笑一声,弯下腰,粗鲁地抓住凌霜纤细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她软绵绵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腹部接触到冰冷的地面,带来一丝微弱的刺激。
残存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意志,让凌霜发出了微弱的呜咽,她徒劳地、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用手肘支撑着,试图向前爬行,想要逃离身后那令人恐惧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