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下研究所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找到任何与“幻梦”研究相关的机器、实验室或是药物样本,仿佛那里从未进行过此类研究。
而血屠和那个被称为“罗刹妃”(沈屹的手下根据其行事风格给的代号,凌霜听到时眼神会格外冰冷)的女人,以及那个神秘的“夜魅”,都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失去了所有踪迹。
日子就在这种极致的堕落与极致的沉寂交替中,缓慢而煎熬地流逝。
凌霜的心灵伤口似乎并未愈合,只是在“幻梦”和沈屹的陪伴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结着痂。
直到那一天。
沈屹像往常一样走进房间,但他的脚步比平时略显急促,神色也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走到凌霜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空洞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凌霜,我们找到血屠和‘罗刹妃’了。”
凌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如同利箭般射向沈屹。
沈屹迎着她的目光,顿了顿,喉结滚动,才艰难地吐出了后面的话:
“但是……死了……”
凌霜还没等沈屹说完就冲了出去,沈屹连忙跟了上去。
凌霜如同离弦的箭,冲出了房间,沿着熟悉的通道,直奔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地下研究所深处。
沈屹紧随其后,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对凌霜状态的担忧。
研究所底层,原本以为已被彻底搜查过的区域,此刻却打开了一个隐蔽的入口,露出向下的、更加幽深阴冷的阶梯。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臭氧和腐败物混合的怪异气味,比上层更加浓烈。
凌霜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冲了下去。下面的空间更加昏暗,只有应急灯提供着惨淡的光源。
她首先闯入的是一间刑房。里面的景象让她脚步猛地顿住。
血屠那魁梧如铁塔的身躯,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倒在刑房中央。
他的右手自手腕处被齐根切断,断口粗糙,显然是被巨力硬生生扯断或砸断。
而他的下身……更是惨不忍睹。
男性的生殖器仿佛被某种爆炸物从内部摧毁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绞碎的麻花般的形态,血肉模糊。
但最致命的,是他的肛门——一根粗长的、锈迹斑斑的铁棍,以一种极其残忍的角度,深深地捅了进去,直没至柄!
从他微微鼓胀的腹部和身下大滩黑红色的、混合着破碎内脏的血污来看,这根铁棍恐怕已经捅穿了他的肠道,直抵胸腔,将脏器搅得稀烂。
血屠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凝固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愤怒地圆睁着双眼,瞳孔却因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嘴巴大张,似乎想发出最后的咆哮,却最终只能定格在无声的绝望之中。
凌霜默默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物品。
她只是静静地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斥着死亡和残忍气息的刑房,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沈屹跟在她身后,看到血屠的死状,胃里也是一阵翻腾,但他更担心的是凌霜此刻异常的平静。他示意手下处理现场,自己则紧跟凌霜的脚步。
接着,他们来到了一间类似实验室的房间。当凌霜看清里面的情形时,即使是她,呼吸也不由得一滞。
罗刹妃……她还活着。
但她的状态,或许比死亡更加凄惨。
她四肢大张,被牢固地固定在一个倾斜约45度的金属架子上,形成一个屈辱的“X”形。
全身一丝不挂,将她那具高挑且曲线近乎完美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饱满坚挺的双乳因为身体的倾斜和固定而显得更加突出,但那两颗原本娇嫩的乳尖,此刻却被冰冷的、带着细小锯齿的金属夹子死死咬住,拉扯得有些变形,周围一圈都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
她的下身,浓密的耻毛被打理成一个奇特的形状,而下方,两个最私密的孔洞——微微红肿、尚在无意识翕张的阴户和紧闭的菊蕾,各自被插入了一根粗大的、表面布满颗粒状凸起的黑色伪具,伪具的末端连接着复杂的机器,此刻机器是静止的。
她的嘴里,被强行塞入了一条黑色的、显然是属于她自己的、带着蕾丝边的丁字裤,堵住了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呜咽。
在她屁股下方的地面上,积聚着一大滩已经半干涸的、黄白相间的污秽分泌物,散发出腥臊与恶臭,根本分不清是淫液、尿液还是被强行榨出的肠液。
凌霜想过无数种再次面对罗刹妃的情景,血战、逼问、手刃仇敌……但她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一幅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