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就在这时,沈牧又开口了。
“哎哟,刘妃娘娘好大的威风啊!”
“依我看,刘妃娘娘这威风,怕是连当今皇后娘娘都比不上咯!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仁德贤淑,可从没听过她老人家动不动就要诛人九族的!刘妃娘娘这气派,这口气,啧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女帝呢!”
沈牧这话,吓得刘妃后退几步,要不是身后宫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怕是会直接一屁股摔倒在地。
她脸上的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
女帝?
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她这个皇妃当不当得成都无所谓了。
怕是她刘家上下,都要跟着掉脑袋!
她哪里知道,她日夜想要讨好的皇上,此刻正站在人群外围,将她方才那番威风,还有沈牧这诛心之言,都听得一清二楚。
皇帝的脸色,此刻阴沉得可怕。
好个刘妃!
好个刘家!
朕的妃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着大夏的百姓,喊出这样威风的话来!
跋扈!
嚣张!
简直不把朕,不把这大夏的王法放在眼里!
这样的女人,怎配为妃!
皇帝愤怒的对身旁的刘忠道:“刘忠,回去之后,立刻拟旨,皇妃刘氏,德行不端,飞扬跋扈,不堪为妃,即刻起,降为贵人!”
刘忠心里咯噔一下,从从二品的妃位,直降到正六品的贵人,这可真是从云端跌落泥沼!
但他只能连忙躬身领命:“奴才遵旨。”
刘忠眼角余光瞥向沈牧,心里恨死了他。
若不是沈牧煽风点火,刘妃娘娘怎会说出那等话来,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刘妃自然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失去了妃位。
她现在满门心思都还放在如何让秦晨少讹点银子。
刘妃哀求道:“老皇叔,咱们有话好好说,侄媳妇……侄媳妇给您赔不是了。这银子,五十万两,您看能不能……”
她还想挣扎一下,能少给一点是一点。
秦晨躺在担架上,只是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五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