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则被林府的人买走给林氏做了丫鬟。
在林府的那些年里,林氏虽然性子有些骄纵,但是待她很好。
所以,红穗躲开林氏的目光,如从前一样恭敬:“我自幼在苗疆长大,那蛊确实是熟知的。”
“你当年为何要蛊惑我给奕郎下蛊!”
“奕郎中蛊的第二日你就失去了音信,让我连个法子都没有。”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心里有多苦!”
林氏说着,起身来到了红穗的面前,发泄着似地摇着红穗的肩。
“对不起。”
红穗弱弱的声音传来。
是她骗了林氏。
那蛊虫就算不受伤,也会让中蛊之人呈现濒死之状,如同行尸走肉。
这才是那人让她来做这件事的真实意图啊!
林氏哭了一会儿,似发泄完了心中那些难言的情绪。
“为何要对奕郎下手?”
红穗仔细回想着当年她听到的那些话。
“谢松衍倒是不足畏惧,一介书生,毫无魄力,空有个侯爷的名头。”
“但谢松奕!这次又被他抢到了军功!再这样下去,靖南侯府迟早要在谢松奕的运筹帷幄下,重回百年世家之列。”
“他如今圣宠正盛,恐怕难以下手!”
“我不会让他轻易死,我要他好好受折磨……”最后那个阴狠的声音,现在想起来都还让红穗心中发怵。
“那人用我姐姐红韵威胁我。”红穗如实说道
“不过,奴婢想是二爷当年风头太盛,惹了旁人的嫉妒!”
“有人不希望靖南侯府兴旺起来。”
她又朝着林氏跪了下去:“二小姐。”
林氏听着这声二小姐,喉头苦涩难当。
“当日那人承诺事成便放了我姐姐。只是待我去的时候,却被人埋伏,是姐姐以死相逼,我才侥幸留了一条命。”
说着,红穗解开扣子,露出了肩上的骇人伤痕,让人一看就知她那时受了很重的刀伤。
对于林氏,红穗心中始终是亏欠的。
林氏见状,沉默不语。
红穗又道:“若我没猜错的话,二爷这几日身子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