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龄还想上前调戏调戏他,贺之洲正色地跟她说,“你做这些事情,以后都要先跟我说一说,你把自己放在这么危险的位置上,别人就要担心你了!”
贺之洲说教的属性又一次被激发。
周玉龄看他嘴巴吧那模样,说什么呢,听不到,想亲。
呃,当然了,这句话她也就心里想想,她还不想把贺之洲吓跑。
“这样吧,我看贺团长也是真心实意在担心我。”她眼神诚挚,“要不,我这结婚介绍信你拿回去,填了你的名字,你帮我保留好。”
贺之洲被她这句话一堵,简直是要气笑了。
这话能说吗?这话太孟浪了!怎么着也得先让他打了结婚报告,再见一见双方父母,他也要时间去准备彩礼和上门礼啊!
怎么就能现在在介绍信上加名字呢?
介绍信留给他保存,也不是不可以,他这是为小丫头考虑,万一哪天她脑子又坏了,要跟那个郭什么建树的结婚去,那他咋办?
贺之洲强压自己的欲望,狠心拒绝她,“不行的,周同志,这件事情等到水坝结束之后,我再和你仔细说说里面的……”
“好了好了,不听不听。”周玉龄耍小性子,捂住两只耳朵,她才不要听他一直教育她,不过好歹是说动了一点这头大倔驴。
不解风情的样子,真是要活活气死她。反正这男人她撩不动了,那就各回各家得了。
贺之洲一言难尽地看着她潇洒离开的背景,这啥意思?她不是说,要把介绍信放到自己这里吗?还没给介绍信呢……
但凡贺之洲追上去要了介绍信,周玉龄都能直接明天领证跟他结。
周玉玲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回去呼呼大睡,第二天上工都比以往更精神了!
到底都是些老思想,一起赚工分的人来来回回审视她。
那情景要多怪有多怪。
不过周玉龄心里不慌,她随他们看去,她长得美,她光荣。
“哟,我看这是谁家的女儿,跟着男人跑得厉害着呢!也不嫌丢人。”江老头是村里的老一辈了,到底还是看不惯她这样子。
她的事情是不违法,但她当场不给郭建树面子,他们做男人的,就有义务给她一点教训。
“跟着男人跑怎么了?贺团长乐意我追着他跑,你追着他跑不得把他吓死啊!”
周玉龄看见这老头皱皱巴巴的样子,就想一脚把这癞蛤蟆踹河里去。
什么东西,一张老脸松得跟皮搋子似的。
江老头听她把自己和一个男人并列放在一起,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
“你怎么说话呢!你这么说话,放在几十年前,是要跪祠堂,要被打死的!”
“我找支书告你,清朝都被推翻了,你还要翻清朝的老皇历,你有反动思想!”
反动思想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别说江老头了,江老头一家都得被牵连。
他是见过那些地主怎么被打倒了,吓得一哆嗦也不敢说话了。
这周玉龄跟疯狗似的,叫得响,咬得也疼。
“你小丫头片子,我老头子不跟你计较!”他仓皇着就要跑。
“谁不让你计较了?咱俩现在就去支书那里说道说道。”她作势要去追他。
江老头被她吓得脚下一滑,就跪在地上摔了一跤。
其他人哪儿看过这种有意思的事,都忍不住暗暗发笑。
江老头越看越生气,妈的,他就不该过来掺和这疯丫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