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她都不会去的!
闵安倒是没有谢止灼那样的不近人情,不懂察言观色,好言相邀:“王爷说,他有个能挣万两银子的好买卖,想请沈小姐详谈。”
“白银万两?!”
沈昭昭一听,顿时就像是掉进了钱眼子里,一双眼睛都在冒光。
但很快她又抓回了自己飞走的理智。
谢止灼那个狗东西,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心!
“你先同我说说,是什么交易,我可不信你家王爷有如此慷慨大方,上次就那般欺负我,这次我可不想再羊入虎口!”
想起每次王爷对沈小姐的态度,闵安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
“事涉朝廷密要,此处人多耳杂,恕属下无法告知沈小姐,还烦请沈小姐移步王府。”
沈昭昭看了眼还在写字契的小秀才,还是有些不情愿。
“既然你说不了,那就等我把这铺子的事儿谈下来再随你去。”
正好,这点时间她还能差秋心回沈府报个信。
免得到时候她真的死在七王爷府都没人知道!
约莫一刻钟,沈昭昭终于与小秀才在那字契上都按下了手印,两人各执一份。
临行前,沈昭昭又嘱咐了小秀才一句。
“倘若明日我没来你这店里,多半是被困七王爷府上,小秀才你可不要急着把铺子再租给其他人,多等我几日!”
如果不是知道沈昭昭是在与这小秀才在商讨的是租铺子的事情,就她这依依不舍的神情,多半会让人误会是在与情郎惜别。
小秀才也是急得很,“三日,你明日若不来,我最多再等你三日!三日之后,若有人出合适的租金要租我这铺子,我便不再等沈小姐。”
话才说完,闵安比小秀才更着急,一把将沈昭昭拎上马,短鞭一甩,策马直直的冲着七王府就走了。
之前去寒山寺坐马车的时候,她就被马车颠的不行,现下坐在马背上,这屁股更是感觉要被颠成八瓣了!
以至于沈昭昭进了王府,见到谢止灼的时候,谢止灼就看到沈昭昭一瘸一拐的捂着屁股,没张嘴,却一直在骂闵安。
也好。
这次骂的不是他了。
“听说你有白银万两的项目找我谈。”
沈昭昭单刀直入。
只要是关系到钱,她绝不含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