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张虎将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新的,点上,吸了一口,透过烟雾看着天花板。
然后他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内线:“赵龙,来我办公室一趟。”
赵龙进来后,张虎简单说明了情况:“林院长加码了。三倍价钱,外加每个月送护士过来。这单活,我们接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板药片,白色的,没有标签,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他将药片递给赵龙:“从明天开始,每天给她吃一颗。先让她上瘾,再让她离不开。”
赵龙接过药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张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
夜色中,路灯昏黄,偶尔有一辆车驶过。
街对面的便利店亮着白色的灯光,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牵着一条狗走过。
一切正常。
而在地下二层,一个女人的命运刚刚被决定。
他下楼,打开拘禁室的铁门。
楚梦佳蜷缩在角落,身上还带着刑伤的痕迹——大腿上的鞭痕、乳头周围的红肿、小腹上凝固的蜡点。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恐惧。
张虎蹲下来,和她平视。
“楚护士长,你赢了第一局。但游戏还没结束。”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板药片,掰下一颗,白色的药片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
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楚梦佳的下巴,手指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从今天起,每天一颗。放心,不是毒药——是让你快乐的药。”
他将药片塞进她的嘴里。
药片接触到舌头,立刻开始融化,苦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楚梦佳想吐出来,但张虎已经拿起地上的水杯,将水灌进她的嘴里。
她被迫吞咽,药片混合着水一起流进喉咙。
张虎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的新生活要开始了。”
他转身走出拘禁室。铁门关上,锁芯发出咔哒一声。
楚梦佳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指伸进喉咙里抠,想把药吐出来。
她的喉咙被手指刺激,发出干呕的声音,胃液翻涌上来,带着苦味和酸味——但什么都没有抠出来。
药片已经化了。
她趴在冰冷的地上,眼泪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晕开成深色的圆点。
**第9天**早上八点,赵龙打开铁门。
楚梦佳坐在床上,听到开门声,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震颤。
赵龙没有说话,示意她跟上。
她站起来,跟着他走向受孕室。
走廊很短,只有十米,但今天她感觉每一步都在飘。
身体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棉布袍摩擦着乳头的触感清晰得让人难以忍受。
受孕室里,张虎已经在等着了。他手里拿着那板药片,掰下一颗,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