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撕裂般的痛感与拔出时产生的摩擦感叠加在一起,让两个人都全身绷紧、手指和脚趾痉挛般地蜷曲。
但润滑油充分的润滑效果使那最粗的部分最终顺利通过了收缩的肌肉环,“啵”的一声轻响后,整根假阳具从她们体内完全脱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混合了润滑油和肠液的湿润光泽。
两人急促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肛菊被撑开的洞口尚未闭合,不由自主地微微开合着。
一种从未感受过的空虚感却从被填满过又骤然掏空的深处升腾起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比疼痛更难抵御的渴望。
玲子夫人再次按动遥控器。
铁悬臂随之下降。
那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再次对准了两人的肛菊,这一次,当假阳具再次接触那圈肌肉环时,入口已经在刚才的强行扩张中变得松弛了一些,进入阻力小了很多,疼痛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更加清晰地占据了两人所有感官。
她们的身体在那根硅胶棒的插入过程中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不是出于疼痛,而是出于胃部下方一阵一阵扩散开的酥痒。
玲子夫人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反复操作遥控器——升起、下降、升起、下降。
那两根假阳具以固定的频率在两人的肛菊中反复进出。
血叶兰的呼吸在那反复的抽送中从压抑的哼声逐渐演变为低沉、淫荡的喘息,他的身体已经被白党囚禁调教多时,后庭早已被反复开发训练,此刻在那种持续的抽送中,他身体的记忆开始压倒他意志的抗拒。
对面黑玫瑰也在经历相似的防线崩塌过程,她同样经受过白党的系统调教,虽然她比血叶兰更晚被肛交,但身体已经在这段时间的训练中记住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
随着假阳具在肠道内壁反复刮擦,她的肛门括约肌逐渐放松,不再抵抗那根硅胶棒的进出。
她的嘴唇张开,一声低沉的、带着屈辱与无法抑制的快感的呻吟从喉咙中滑出。
她的花穴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流淌下来。
忽然,玲子夫人按下了停止按钮,铁架不再运动,假阳具停在半截插入的状态,不再升起也不继续下降,正好卡在两人体内不上不下的位置,刺激感像被悬在半空一样突然中断,失去了全部来源。
血叶兰的身体在悬吊中微微扭动了一下,肛菊不自觉地收缩,想要吞咽那根停留在半截处的假阳具,但高度被固定了,他只夹到了一个静止的位置,那股被吊在半空、无法继续向下的瘙痒感和空虚感让他几乎要发疯,脱口而出:“别……别停……”
全场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有人拍着大腿,有人吹着口哨,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黑玫瑰咬紧牙关,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沉默,她的臀部在不自觉地寻找角度,试图以微小的摆动让那根静止的假阳具在自己的肠道内产生哪怕是极轻微的摩擦。
但铁架的高度锁死使她无法通过竖直方向的移动来获得任何额外的刺激,而开脚缚的姿态使她的双腿无法并拢、无法通过大腿的研磨来缓解那股堆积在骨盆深处的欲火。
那股未得到满足的性欲像被堵住的洪水一样在她体内翻涌,烧得她浑身发烫、呼吸粗重,透明的淫液从她的花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向那枚含住假阳具的肛菊。
玲子夫人拿起遥控器,慢悠悠地按下另一个按钮。
铁悬臂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下降,直至黑玫瑰和血叶兰的双脚踩到木箱边缘。
玲子夫人宣布:“来,自己动。”几秒钟的静止之后,血叶兰首先动了,他双脚踩在木箱表面,膝盖弯曲然后伸直,借助腿部力量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又沉下,肛菊中的假阳具在那主动的套送中开始出入,那根短小的阳具在完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缓慢地充血、挺立,翘成一个完整的弧度。
他的身体上下起伏,臀部起落,那根硬挺的阳具在空气中晃动,顶端渗出一滴清亮的前液。
几乎是同一时间,黑玫瑰也踩在木箱上,双脚发力,纤细的腰肢带动那丰满滚圆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那起伏中被她的臀穴快速吞吐着,每一次下落都能听到一声清晰的“噗嗤”水声。
她丰满健美的身体在那节奏中上下晃动着,那对E罩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甩动,掀起摄人心魄的乳浪,光洁无毛的蜜穴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的声音也从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了放开了全部克制的、高亢的浪叫。
围观的黑道分子中爆发出更加响亮的笑声和口哨声。
“哈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红与黑竟然这么淫荡,这小伪娘主动坐上去的姿势倒是挺熟练嘛!”
“看那小鸡巴都硬成那样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黑玫瑰也够骚,动作这么熟练。”
“嘿嘿,待会拍下来一定要好好领教一下他们两个的骑乘技术!”
“哈哈哈,双飞红与黑,老子一定要试试、”
那些刺耳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血叶兰的耳膜,但他的身体没有停下来。
他的双手被吊在头顶,只能用双腿的肌肉控制起落的节奏,他越动越快,那枚沾满润滑油的假阳具在肛菊中频繁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他的嘴里开始发出有节奏的、高亢的呻吟,他的头向后仰去,在那根硅胶棒的高速摩擦中达到了高潮,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翘起的阳具前端有力地喷射而出,越过两人之间那大约一米的距离,溅落在对面黑玫瑰的小腹和乳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