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哈曼博士抓住了红与黑?!”
“我就说那两个蒙面侠怎么突然间就销声匿迹了,原来栽在白党手里了!”
台下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穹顶掀翻。
有人兴奋地拍打着座椅扶手,有人站起来向前探出身子,有人已经在迫不及待地大喊着“开拍吧”。
哈曼博士安静地坐在轮椅上,等待那阵喧嚣达到了顶峰,才缓缓抬起一只手。
台下的喧嚣便在几个呼吸之内迅速平息了。所有人都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哈曼博士慢慢说道:“红与黑确实刺杀了曼尼卡议员。”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很遗憾,我们没能保住议员的性命,但总算活捉了红与黑。议员先生没有直系亲属,所以如何处置他们只好由我们白党来决定,如你们所见,我决定将她们带到这里拍卖。”
台下响起一片恍然大悟的议论声。
“在送到这里之前,我花了一些时间亲自调教了这两位侠盗。”哈曼博士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老人谈及自己养的花开了时的满意,“我可以向各位保证,她们现在是第一流的性奴。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被开发完毕,完全可以使用,随时可以投入使用。”
他朝身后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头,用那只抬起的手轻轻挥了一下:“把东西抬上来。”
四个大汉两人一组,抬着两根粗长的木棍,步伐沉稳地走上舞台。
每根木棍下方,都以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吊绑着一个人——双手和双脚被牢牢捆扎在木棍的两端,身体呈“U”字形悬垂在半空中。
前面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战衣。
那件战衣的设计极为大胆——贴身、露肤、在胸口和后背的位置有大面积的镂空剪裁,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肩部是半露肩的设计,将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灯光下,背部几乎完全裸露,只有几条交叉的黑色绑带在脊柱两侧收紧,勾勒出背部肌肉流畅的线条。
她的双腿修长,被黑色的渔网袜包裹着,脚蹬一双过膝的黑色长靴。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双眼神麻木的眼睛。
黑色的秀发被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颈侧。
后面的那个女人同样被吊绑在木棍下。
她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紧身战衣,比起前面那位的黑色战衣要保守得多,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但那件紧身衣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她久经锻炼的修长苗条身材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胸膛的线条干净利落,腰肢纤细,臀腿的曲线流畅而有力。
她的长发披散着,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脸上戴着一副红色的半脸眼罩——同样是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下半张姣好的面容:鼻梁挺直,嘴唇紧抿,下颌线条带着一种固执的倔强。
台下彻底沸腾了。
“红与黑!真的是红与黑!”
“天啊!那两个蒙面侠真的被抓住了!”
“黑玫瑰!血叶兰!”
“哈曼博士——开价吧!”
VIP包房内,唐老板的身体再次坐直了,这一次比刚才看到黑星女侠时坐得更快。
他死死盯着舞台上那两个被吊绑在木棍下的身影,眼睛微微眯起,口中低声喃喃:“红与黑……居然真的落在他手里了。”
杨清越刚被要求继续为他口交。
她含着那根半软的阳具,用舌尖沿着冠沟的轮廓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听到台下的声浪和唐老板的反应,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吐出那根已经被她重新润湿的肉棒,用恰到好处的好奇语气问道:“红与黑——那是什么人?好像很有名?”
唐老板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拍了拍示意她别停。
杨清越顺从地重新低下头,含住那根阳具,以更缓慢的节奏继续着口中的动作。
唐老板舒服地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一边享受着她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一边解释道:“红与黑是白水城的两个所谓的蒙面侠盗,穿黑色战衣的那个叫黑玫瑰,穿红白战衣的那个叫血叶兰。她们一直和黑道上的帮派作对,烧过好几家赌场,劫过至少三批走私货,还破坏过几次人口交易。白水城的几个帮派都想除掉她们,但她们滑得很,一直抓不到。没想到……是落在了哈曼手里。”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插入杨清越的发丝中,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像在抚摸一只正在埋头进食的猫。
舞台上,玲子夫人示意那四名白党打手将两根木棍放下,然后开始解下捆绑在木棍上的绳索。
黑玫瑰和血叶兰被从木棍上解下来,手脚上的绳索被换成了更坚固的金属镣铐,两个人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在四个不同的点位上,整个人呈“大”字形站在舞台中央。
铁链的长度刚好让她们无法弯腰或坐下,只能站立着接受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全部目光的审视。
黑玫瑰用力挣了一下手腕上的铁链,链条绷紧又回弹,但锚点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