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几天,她就借口想吃她妈做的营养餐,回娘家住了两晚。
当然,后来我才知道,她想吃的饭菜其实是服务她家多年的保姆阿姨做的,我那丈母娘,厨艺方面没什么可称道之处。
晴姐这么明显的暗示我当然不会不懂,我也兴冲冲的回家住了两晚,每晚都与母亲梅开二度,把正兼顾美容院生意与我婚房物品购置劳累着的母亲折腾得不轻。
不过她也知道我在那边憋坏了,打起精神发挥她一贯的骚媚,两天就能让我头脑清醒,精虫不再上头。
如此也就形成了默契,晴姐每过三五天总会回去住一晚,这其实与她未和我同居时的作息一致,以前她独居时也是隔三差五回去。
除了她偶尔回去的时间,我们与母亲也不是就断联,基本上天天见面。
这其中母亲的厨艺占了功劳。
我是会做饭菜,但并不精通粤菜,也不能总是让晴姐迁就我的口味。
在这边多年的母亲,湘粤菜都还算拿得出手,能兼顾到我们两人的口味。
两个懒惰的年轻人干脆每天下班都去我妈那边吃饭,吃完休息会聊会天才会回隔壁楼,这也为将来的婆媳关系提前增添了感情砝码。
对于婚房安排,我以为会要费心思劝说,不成想带晴姐过去看了一次她就同意了。
我知道她不缺钱,甚至可能她自己名下,或者她父母,都有别的房产。
但我不想软饭吃到底,加上对于母亲的考虑,我是不太想住进她家安排的房子。
而徐咏晴与母亲目前住的两套都是两房一厅的户型,不够大。
所以我自己那套大的是最佳选择。
这套房子租客才搬走几个月,也来不及大搞装修,好在那一家子租客挺不错,一点都没糟践。
母亲也就安排刷了下墙,添置了一些稍微高档点的家具,沙发床铺换了,厨房卫浴重新弄了一下。
这样一来,倒是可以随时住进去。
本以为未按照自己心意重新装修布置的房子,大小姐出身的晴姐多少会有点意见,哪知她看过后当场就兴奋的宣布,这就是我们以后的新家。
成熟的女人就是这般迷人,总会体贴的顾及爱人的自尊。
不过下楼时背着母亲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证明她对于我的某些小心思也是非常清楚。
就这么忙碌又充实的过了近两个月,我们回到了老家完婚。
由于她是二婚,家里也大多是体制内的,所以之后回南城只会简单摆酒,不会过于隆重。
而在我农村老家这场,其实才是重头戏。
这一次母亲也一起回来了,不仅如此,晴姐家除了二哥外调任职,叔叔主政一方,腾不出时间,其余的近亲属基本都来了。
这估计是我这辈子亲友聚得最多的一天,父亲与母亲还有他俩身后的亲属,都是多年不相往来。
这一天,也都出现在同一场合。
农村婚宴酒席正餐是中午,顾及着我还有女方远道而来的亲属,大家也没往死里灌我酒。
可到了晚上,终究没逃过同龄的亲友发小同学,被弄趴下了。
一觉醒来时,睁眼看了下,是在自己房间,大红色的床单被罩,提醒着我今天是大喜之日。
偏头看去,温婉可人的晴姐侧躺着,美眸中满是柔情蜜意:“醒了?头疼不疼?”
“有点!”
“那喝点解酒汤吧,妈给你准备了!”
晴姐起身端过解酒汤递给我,我坐起身子接过来,一边喝一边笑着问了一句:“哪个妈准备的啊?”
“当然是……我今天那么叫她,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我看着略微忐忑的晴姐,轻抚着她红润脸颊,柔声道:“怎么会?婚礼上敬茶认俩婆婆,你不知道多少人在底下夸你聪明呢!那一声你要是跟着我叫兰姨,她心里多少会有点芥蒂。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提前给你说这事,没想你蕙质兰心早就想到了,晴姐可真是我的好老婆。”
“嗯哼!你以为俩金镯子姐是白拿的啊,那是凭实力赚的双份。”晴姐得意的笑了下,忽然揶揄道:“还叫姐呢,准备这么叫一辈子?”
“晴晴?咏晴?还是徐咏晴?……哎哟我错了老婆!”
徐咏晴松开我的耳朵,凑近了再问道:“叫什么?”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