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家里一向都是不穿胸罩的,因为妈妈的奶子太大,穿胸罩会勒的很难受,所以随着上衣滑落,那对白腻的G杯肥奶直接就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这对被儿子日夜把玩的木瓜奶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我昨晚啃咬的齿痕。
视线顺着那对晃动的吊钟乳往下,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纤细腰肢,这截细腰与上围的豪乳形成强烈反差,却在腰臀连接处又划出丰满的弧度。
这样极致的葫芦形身材——巨乳、细腰、肥臀的组合,简直就是为了满足最下流的幻想而生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每次看到这具熟透的肉体的冲击感,都会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此刻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有些羞赧地用手臂遮挡胸部,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乳肉从臂弯间溢出更多。
我的视线死死黏在那对晃动的吊钟乳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手指不受控制地已经捏了上去。
“别闹…还没换好呢…”妈妈娇嗔着拍开我袭向乳尖的手,却止不住乳晕在我指尖的撩拨下泛起更深的粉红。
我嘿嘿傻笑着,也很期待妈妈换上婚纱的样子,但是手指还是又摸上那粒挺立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
妈妈轻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G杯巨乳随之荡出淫靡的乳浪。
“别…别闹了…”妈妈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还是顺从地弯下腰,慢慢将居家长裙褪下。随着裙摆滑落,一条深紫色的蕾丝丁字裤暴露在空气中。
细窄的布料深深勒进肥厚的阴唇里,根本包不住她饱满的蜜穴。前端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状,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穴肉。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的肉棒跳动了一下。
丁字裤的设计简直完美——后面只有一根细绳深深勒进臀缝,前面窄得可怜的布料只要用指尖轻轻一勾,就能露出湿漉漉的穴口。
“真骚…”我沙哑地低语,手指抚上那处湿热。
指腹刚碰到丁字裤前端,就感受到一阵温热潮湿的触感。
妈妈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却止不住蜜穴又吐出一股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我们都很清楚,这条内裤存在的意义,就是方便儿子随时能插进母亲的骚穴里。
大概是我的眼神格外炙热的关系。妈妈被我盯得有些浑身发烫,纤长的手指颤抖着勾住丁字裤两侧的细绳。
那两根细得可怜的带子深深勒进她丰腴的臀肉里,随着她拉扯的动作,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两道淫靡的红痕。
“嗯…”妈妈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早已湿润的布料从她饱满的肥逼上缓缓剥离。
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肥逼终于重见天日,粉嫩的穴肉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收缩,吐出一股晶莹的爱液。
那黏稠的晶莹液体随着布料的剥离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银丝,最后啪地一声断裂,滴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裤裆里的肉棒胀得发疼。
妈妈身上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味道让我头晕目眩,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倒在地,用鸡巴狠狠捅进这个湿漉漉的肉洞。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必须等这道大餐完全上桌——我要看着妈妈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却在我面前露出骚穴,那才够完美。
婚纱是组合式的设计,全部换上非常麻烦,所以妈妈只穿上了婚纱的主体部位,我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把玩着她那对沉甸甸的G杯肥奶。
指尖陷入乳肉的触感让我想起这些天来的“辛勤耕耘”——每晚揉捏到发红的乳尖,吮吸到肿胀的乳晕,还有那些射在乳沟里的浓精,都让这对原本就丰满的奶子变得更加硕大。
“轻点…要被你揉坏了…”妈妈咬着下唇嗔怪道,却配合地挺起胸膛。
妈妈的身材果然和结婚时变化颇大,虽然腰还没什么变化,但是胸部和屁股都丰满了好多,我把婚纱的抹胸部分往她身上套,原本设计的胸垫阻碍着乳肉的塞入,只能将胸垫暂且拆下,妈妈这对豪乳,尺寸早就超出了当年婚纱的容纳范围。
乳肉从蕾丝花边里溢出来,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吸气…再吸…”我贴在她耳边命令,双手趁机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拉链艰难地向上移动,每前进一寸都能听到布料被撑开的“吱呀”声,妈妈憋得脸颊通红,胸前那对巨乳被勒得几乎要爆出来。
“都怪你…天天…嗯…玩这里…”妈妈羞恼地瞪着我,这个表情却让她更显诱人。
确实,这对吊钟乳能长到这种夸张的尺寸,全靠我这段时间精心灌溉的功劳。
当拉链终于拉到顶端时,妈妈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却不想这个动作让胸前的乳肉又往外溢了几分。
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溢出的乳肉。这件婚纱,很快就会被儿子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