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尺寸,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在他作为男人最深的痛处上。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东西进入自己妻子身体时会带来的……毁灭性对比。
韩雪更是惊呆了。
她虽然早就知道昊天“条件优越”,也从那些女专员隐晦的暗示和那些羞辱性的刻度文字中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实物,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还是超乎想象。
她瞪着那双漂亮的、此刻盛满惊恐的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的巨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手里那枚被撑大的金环,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
“韩雪女士,请!”司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韩雪像是被这声音从噩梦中惊醒。
她看了一眼昊天。
昊天正微微垂眸看着她,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命令。
她又看了一眼台下,那些无数双盯着她的、充满各种欲望的眼睛。
最后,她近乎绝望地、求助般地,飞快地瞥了一眼尤思远。
尤思远却只是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裤缝,身体抖得比她更厉害,根本不敢看她。
孤立无援。无处可逃。
韩雪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决绝。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挪动脚步,靠近昊天。
那巨大的阳具几乎要碰到她的身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灼热温度。
她伸出冰冷颤抖的手,捏住那枚被撑大的金环。然后,她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不让手抖得太厉害,将金环凑向昊天阴茎的根部。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枚金环与那根巨物的接触点。
终于,金环套了进去,滑到了根部。
因为被强行撑大,戒指并不十分贴合,松松地圈在那里,但确实套上了。
在灯光下,那金环闪烁着冰冷而诡异的光。
“婚戒让渡,完成!”司仪几乎是用吼的宣布,声音因激动而破音,“这枚闪耀的金环,将见证新的生命契约!现在,请双方入位!”
昊天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仪式台中央站好。韩雪也步伐僵硬的站在昊天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掌声,口哨声,怪叫声轰然响起。
大屏幕上给了那枚套在巨物根部的金戒一个长长的特写。
尤思远失魂落魄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嗡嗡作响的躯壳。
司仪高声宣布:“接下来,是新婚古礼,合卺之仪!古有新人共饮合卺酒,永结同心,今为彰显韩雪女士求子诚心,特设‘合卺前戏’环节,以问心迹,以助兴致!规则如下:新人双方猜拳,十局定胜负。输家,可选择‘诚实’或‘勇敢’。选‘诚实’,则需如实回答本人一个问题;选‘勇敢’,则需完成本人提出的一项小小请求。若自觉无法回答或完成,也可选择放弃,代价是。饮下这特制‘助孕合卺酒’一杯,且需由赢家,嘴对嘴,亲自渡喂!现在,请新人上前,相对而立!”
灯光聚焦于昊天与韩雪。
韩雪面色绯红,垂着眼不敢直视昊天,更不敢看台下黑压压的观众与闪烁的大屏幕。
昊天则气定神闲,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身穿“特制礼服”、局促不安的美人。
第一局,韩雪出布,昊天出石头。韩雪赢。
昊天直接选了“诚实”。
司仪笑眯眯地看向昊天:“昊天先生果然爽快。第一个问题,简单些。请问,您今日应邀前来,除了老同学情谊,可曾……对韩雪女士有过一丝一毫的私人念想?哪怕只是一闪而过?”
台下顿时起了轻微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