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海水好冷……”
“夫君,你为何要杀我……”
李来福吓得魂飞魄散,裤裆湿了一片,瘫在地上连连后退。
“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害死你们的……”
吴邪无名火起,强忍着钢针刺脑的剧痛,气势陡然一变,胸膛剧烈起伏,脖子肉眼可见的粗壮起来。
当回**胸腔的气息积攒到某个程度时,本来丰神俊朗的吴邪,骤然张嘴到极限,此时的他面目狰狞如凶兽,脸上也开始浮现蛛网般的黑色脉络。
“吼——!!!”
恐怖的音浪如洪水猛兽般疯狂席卷,震得屋内一应家具门窗,尽是粉碎。
其他人更是被震得晕头转向,直接倒地不省人事。
清河县自北向南,从西到东,不论是稠人广坐之地,还是犄角旮旯所在,都能听到这一声奔雷似的吼声。
《犼煞八击》第三击——啸域!
既然物理攻击不起效,那就魔法对轰吧!
首当其冲的妇怨如遭雷击,本体有形无质的灰白雾气,竟如积雪消融般,在那刚烈无匹的声浪中融化瓦解。
“啊~不,仇人未死,我们不甘心啊~”
四面漏风的屋内回**着凄厉至极的刺耳尖啸。
当尘埃落定,连杀十七条人命的鬼中异类妇怨早已不见踪迹。
《犼煞八击》,竟连有形无质的魂体都抵挡不住,当真恐怖如斯!
但与此同时,异变突发!
远在义庄的吴邪本体脸上同样出现诡谲的的黑色脉络,那脉络仿佛有生命般快速蔓延,几乎吞噬他全身。
同时他心中莫名涌现一股暴戾的冲动,恨不得把那些昏迷的李府人员屠杀殆尽,好再体验昨晚在何府纵横捭阖的杀戮快感。
不,不是这样的!
何君恩和他的爪牙鹰犬死有余辜,杀他们相当于为民除害,我没错!
但是李府之人却只是普通百姓,若为了一时快意滥杀无辜,我岂不是与何君恩之流无疑?
杀杀杀,不要犹豫,杀个痛快!
不,不行,不能杀!!
吴邪感觉自己脑子快要裂开了,仿佛有两道意志正在疯狂抗衡,难受得他恨不得撞墙昏过去。
幸亏他始终保持一丝清明,渐渐地理智再次占据上风,把那股邪恶的念头狠狠地压下去。
这时候那诡异的黑色脉络也快速消退,直至全部消失不见。
“嗬!!”
吴邪犹如溺水之人刚破水而出,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意识终于完全恢复清明。
他心有余悸地坐在**剧烈喘息,浑身被冷汗湿透,像刚被水里捞出,心中阵阵后怕。
“草,那《犼煞八击》果然不是好东西,我才用到第三击,居然差点就被戾气影响神志、走火入魔,沦为只知杀戮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