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功德和人间烟火两大首要立庙条件,总算全部达成了。
接下来只需等周记牙行的消息,便可正式立庙开府了。
吴邪心情瞬间大好,忍不住搂着明正熙的肩膀,爽朗大笑道,“明兄,今夜你我联手为民除害,当浮一大白。”
“走,我请客,回县城吃酒去!”
明正熙怔了怔,旋即会心一笑。
“好!”
那两具银甲僵尸被吴邪先留在山洞里,反正有他的停尸咒镇压,也不虞会暴乱伤人。
等休息好了,吴邪再回来把它们带回义庄。
当两人走出山洞时,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吴邪忽然想起紫云。
她的仇,算是报了。
“明兄。”
“嗯?”
“你说你算是半个好官,那另外半个……是什么?”
明正熙笑了笑,没有回答。
有些答案,不必说出口。
两人并肩,走向晨曦中的清河县。
……
进城之后,途经西市牙行时,吴邪发现一对母女跪在路边低头抽泣,发髻上插着草标,身后还有一辆盖着白布的板车。
插标卖首,自卖为奴。
吴邪脚步一顿,深深地看了那神色悲戚的母女几眼,潸然一叹,从怀里掏出一锭五两白银轻轻放在她们身前。
然后不顾母女的感恩戴德,默然起身离去。
明正熙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欣赏之意几乎溢于言表。
随后两人便找了个茶楼,叫了满满一大桌子好酒好菜,也不顾大白天,公然胡吃海喝起来。
男人之间的友谊很玄妙,不像女人般总爱斤斤计较。
有时候一个眼神,一根烟,就足以拉紧两个陌生人之间的关系。
虽然吴邪和明正熙相识不足一天,但经过昨晚的并肩作战以及赠烟情谊,热络得就像多年不见的好友。
中途司徒忧这个不务正业的县太爷也不知道从哪得知二人在此,厚着脸皮不请自来。
看在明正熙的面子上,吴邪虽不待见司徒忧,却也没恶语相向。
事实证明,喝酒聚餐这种事,当然是人越多越热闹。
司徒忧似乎也知道吴邪对自己印象不佳,在明正熙有心促和下放低身段,说了不少软话,倒挽回了不少吴邪的印象分。
这顿酒从早上喝到中午,司徒忧说了不少关于海外的奇闻趣事佐兴,让吴邪大感新奇之余,也不禁对海外版图有了大概的认知。
那个以福禄膏开道,满世界大搞殖民地的西大陆海上强国不列颠,不正是曾经的带英么?
妈的,历史车轮果然牛逼。
大清挨过的毒打,看来大庆也跑不了。
临近中午,外面下起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