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周管事是个谨慎人,不会轻易夸下海口,免得砸了自家招牌。
接过清单,片刻后。
周管事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张公子,幸亏您找到周记牙行,不然整个广府也不一定有哪家牙行敢打包票接单。”
吴邪闻言神色一动,试探问道,“照周管事的意思,有门?”
周管事笑而不语,答非所问道。
“公子可能有所不知,您要的这批货,全都是稀罕物。”
“比如这火楠,只产于北疆的火山口,常年饱受地肺火气,至少需要两百年才能成长至大梁规模。”
“还有那阴檀,乃是檀木深埋水下,日积月累吸收水脉精气,没个百年功夫可不成材……”
听到这里,吴邪便闻弦知雅意,出言打断道。
“好了周管事,大家时间宝贵,无需多言,开价吧。”
“哈哈哈,好!张公子快人快语,我就喜欢这样的豪爽客户!”
周管事大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象牙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阵计算。
“相逢就是有缘,既然张公子找到周记,那就是对我们的信任,我也不胡乱叫价,您且听着!”
“我们牙行几年前曾经卖出一批火楠木,当时是作价五千两一根,虽时过境迁,但我还是照之前的价格卖您,四根就是二万两!”
“阴檀木我们虽然没有卖过,但可以从别的牙行调货,算您三千一根,您要八根,总价二万四千两!”
“然后是灵胎神塑,神像可不是一般师傅能雕造,有诸多避忌,稍有不慎就容易被外邪入侵,必须要风门的雕篆师才能接活。”
“正好我周记有相熟的风门雕篆师,不过他老人家脾气古怪,普通不会出手,想要打动他,非一万两不可。”
“其他的零零散散的材料,加起来值个一千两作用,我做个主全抹了,就当和您交给朋友。”
“最后总价,一共五万四千两!”
说完,周管事就笑眯眯地把算盘推到吴邪面前,等他的回应。
吴邪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连连咂舌。
卧槽,这么贵?
居然要五万四千两白银?
干,这年头当神仙也不容易,没点家底,连庙都建不起来。
幸亏爆了死鬼何君恩的金币,否则光靠老吴留下的家业,连一半的材料钱都凑不够。
而且看周管事那副有恃无恐的自信模样,估计这事真除了周记牙行,其他地方都很难办成。
蒜鸟蒜鸟,反正都是不义之财,何必斤斤计较?
“好,就依周管事所言。”
吴邪懒得砍价,直接同意道,“这批货我急用,多久能全部凑齐?”
周管事闻言也是诧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