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渊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便转身吩咐,
“苏明哲,带人挡住她,我先带货物走!”
“是,玄主!”
苏明哲立刻带人缠住楚云容,黑痣男子则指挥黑衣人继续搬运货物。
楚云容心中焦急,想要追上去,却被苏明哲等人死死缠住。
她看着苏玄渊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窑厂深处,那挺拔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心中的熟悉感愈发强烈,可无论怎么回想,都抓不住那一闪而过的记忆碎片。
就在她分神之际,谢祁钰和陆庭渊带着人手及时赶到,瞬间扭转了战局。
苏明哲见大势已去,想要趁机逃跑,却被陆庭渊一剑刺穿肩膀,生擒活捉。
黑痣男子见状,立刻引爆了事先埋好的炸药,窑厂内顿时一片混乱。
楚云容趁机摆脱纠缠,朝着苏玄渊逃跑的方向追去。
可追到城外时,只看到一辆烧毁的马车和几具黑衣人的尸体,苏玄渊早已不知所踪。
回到庄子时,天已微亮。
楚云容坐在桌前,肩头的伤痛让她眉头紧锁。
可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苏玄渊那熟悉的身段。
谢祁钰端来疗伤的药膏,见她神色恍惚,忍不住问道:“郡主在想什么?”
“可是还在为苏玄渊逃跑的事烦心?”
楚云容接过药膏,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沉吟道:“王爷,你有没有觉得……苏玄渊的身段,有些眼熟?”
“眼熟?”
谢祁钰愣了一下,仔细回想起来。
“当时场面混乱,我没太注意。郡主觉得像谁?”
“我不知道。”
楚云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困惑。
“就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却又立刻被她压了下去。
怎么可能是他?
洛承宇多次在危难之际救她性命。
这样一个对她心存爱慕,屡次舍身相护的人,怎么可能是心狠手辣,图谋篡位的苏玄渊?
一定是自己追查太久,太过疲惫,才会产生这样荒谬的联想。
楚云容暗自摇了摇头,将那丝不合时宜的怀疑压回心底,语气坚定:“或许是我看错了。”
“当务之急,是审问苏明哲,尽快找到陆景渊的解药,还有苏玄渊的下落。”
谢祁钰见她神色恢复如常,便不再多问:“好,我已经让人将苏明哲关押起来。”
“严加看管,等你伤势稍好,我们便立刻审问。”
楚云容点头,拿起药膏涂抹在肩头的伤口上,刺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中暗下决心:无论苏玄渊是谁,无论他隐藏得多深。”
“她都一定要将他揪出来,为父亲报仇,还大乾一个太平。
只是那丝关于身段的熟悉感,如同埋下的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悄生根。
她不知道的是,这颗种子,终将在不久的将来,长成让她难以承受的参天大树。
肩头的伤势虽不算致命,却也让楚云容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