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容冷笑:“人在做天在看,你伪造证词诬陷忠良,早晚自食恶果!”
回到郡主府,亲信即刻来报:“郡主,我们在军屯粮仓找到了被藏匿的粮草,上面有赵家印记!”
“还找到了未被收买的士兵,他们说赵承宇的人逼迫他们写假证词!”
“好!”楚云容眼中精光一闪,“整理好证据,明日呈给陛下!再去给赵承宇递句话,让他等着束手就擒!”
次日,证据摆在皇帝面前,士兵证词、带印记的粮草,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皇帝气得怒拍御案:“赵承宇!你好大的胆子!”
赵承宇吓得魂飞魄散,当场跪倒:“陛下饶命!是二皇子让我做的!”
谢涟风脸色惨白,慌忙辩解:“陛下明察!臣与他无勾结!”
“无勾结?”楚云容上前一步,语气冰冷,“你弹劾林副将时,三次与赵承宇宫门外密谈,宫中侍卫皆有记录,还想抵赖?”
侍卫统领应声证实,皇帝气得浑身发抖:“赵承宇为攀附权贵诬陷忠良,简直是朝堂蛀虫!来人,革去官职,打入天牢!”
人被拖拽下去,屏风后传来细微的颤抖声。皇帝目光锐利如刀:“德嫔,出来吧。”
德嫔硬着头皮走出,跪倒在地:“陛下恕罪!臣妾不知他们会如此行事……”
“不知?”皇帝冷笑一声,扔出御史台奏折,“你拖延通商文书,散播流言,授意二人构陷谢祁钰,桩桩件件都记录在案,还敢狡辩?”
德嫔看着奏折,面如死灰,泪水直流:“陛下,臣妾只是想帮您拆散他们,并无害人之心啊!”
“朕给过你机会了。”
皇帝语气冰冷,“闭门思过,不得再插手朝堂事务”
德嫔心中一凉,知道自己彻底失势,只能含泪领旨。
风波平息,皇帝看向楚云容,语气缓和了些许:“此次委屈你了,往后无人再敢刁难你。”
楚云容躬身行礼:“谢陛下明察,臣女只求安心处理通商事务”
春日宴。
设于荣康长公主府邸,由皇后亲自主持,荣康长公主从旁协办。
荣康长公主乃当今皇上的长姐,先皇嫡出长女,自小备受两宫宠爱。
当年出嫁时,先皇特意将京郊一座精心修缮的皇家园林赐予她作为公主府。
府邸规制恢弘,景致雅致,在宗室之中地位尊崇,声誉甚高。
受邀而来的未婚贵族男女们,三五成群地在园中漫步游玩。
这场春日宴名义上是皇家宗亲的踏青小聚,实则另有深意。
既是为几位适龄的皇子甄选妃嫔,也是为京中贵族的年轻男女们提供一处相亲结缘的契机。
不少人家都盼着能借此良机,为子女觅得一门好亲事。
荣康长公主的小侄女,秦书之堂妹洛绵绵,拉着长公主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恳求:“婶婶,您就帮帮我嘛!”
“若是我能得偿所愿,成为辰王妃,往后必定事事都听您的安排。”
长公主拍了拍她的手,无奈笑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认定辰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