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生已经足够的凌乱了,不需要更多的商讨。
随后他放下书给桃夭准备了两条小鱼干之后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沈欲正在房间内静静的看着瀑布,似乎这个场景已经见过了无数次。
频率只是稍稍低于自己每天见到的太阳的方向。
“这几天天气真不错,是吧?”
听到在自己身后,少年那没有特意遮掩的脚步声。
沈欲没有回头,就轻声开口。
许念不知道这句开场白代表了什么,人生或许就如小说,很多的时候,一个美妙的开场很重要。
可能是无厘头的,也可能是别有深意的,甚至可能是贯穿始终的。
“还行吧。今天叫我过来有事么?”
许念问道。
他就站在了沈欲的身后停下脚步,看着瀑布的湍流向下,飞速的击碎水花。
比起夏日,瀑布的水流已经是减弱了许多,尽管如此,也像是一个就算迟暮也积极向上面对人生的老人,燃烧着仅存的生命。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叫你过来?”
这也在许念的意料之中,最近欢喜宗的事务的确很少,当血极宫的人“不明不白”的就这么离开撤退之后,似乎是难得的一段闲暇的时光。
宗门里的弟子卸下来了不少的压力。
也开始了之前的活动。
不过对于许念和沈欲而言,大概生活的变化不多,因为从很早的时候开始,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这次行动的意义。
所以面对血极宫的时候,其实压力完全不在他们的身上。
有些意外的存在,不过只是连环的阴谋在某一个时间节点,终于发酵罢了。
不过现在已经不用太担心。
许念已经让这阴谋的关键一环,再没有了发挥效果的可能。
或许在未来还会有人填补上这个位置,继续的发挥作用,但是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在短暂的时间内,至少能让受惊的这些爬虫稍微的安静一点,躲在自己的洞穴,不敢出头。
“哦……”
沈欲抬起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
“你最近好像兴致缺缺,该不会是因为洛汐的离开吧?”
在她眼里,反正这些有猫腻的女子,一个个的离开也不算是可惜。
虽然之前的洛汐的确算是欢喜宗的得意门生,不过她本就不属于这里,白眼狼是沈欲早就送给洛汐的评价。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来人往,谁的离开都很正常。”
“也包括我?”
沈欲看向少年。
许念当然是毫无求生欲得点头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