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互相救赎,有的互相扶持,有的互相憎恶,有的看似相爱其实互为枷锁。
这此时看似禁锢住自己自由而摆烂的灵魂的这只手会是自己的枷锁么?
他不知道,恍惚之间就听到了一个娇俏却埋怨的声音。
“你们怎么这么慢?”
许念抬起头来,就正好看到了面容和银发少女极其相似,发型和气质却好像完全不同的黑裙少女。
今天的宁茴和宁缘似乎就是两个色差,两个极端的表现。
一个白衣胜雪,一个则是仿若永夜。
许念看到了宁缘,宁缘当然也看到了少年。
只不过这个少女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宁茴微笑着说,“那天晚上跟你说过的么,怎么好像失忆了一样?”
立马宁缘的俏脸通红,支支吾吾的争辩说,“我……我只是以为你开玩笑来着……”
宁茴似乎很清楚自己妹妹的脾气秉性。
话语也就说到这里点到即止。
对身旁的许念说,“好啦,那么就这样,我们就出发吧,事不宜迟。”
许念看了看两人。
“你们就打算这么走着去?”
宁缘冷哼一声,“我已经提前跟马窖的人说好了,现在去取三匹马就行了。”
许念和宁茴同时古怪的看着宁缘。
宁缘不解又心虚的看向两人,“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你们还真想走着去啊?”
宁茴摇摇头,“没……只是我在想……你怎么就正好提前准备了三匹马呢?”
宁缘愣了愣,瞪大眼睛。
“我……我没有……我就是……我……!”
有些话似乎就说不清楚了。
不过这个时候,眼神恢复正常的少年却轻巧的走过了慌乱的少女身边。
“走吧,再闹下去天色都晚了。”
率先走在前头的竟然是许念。
宁缘瞬间就忘记了之前的羞恼,显得气愤的说。
“臭屁的很……总是装成最成熟的那个人,明明就是个坏蛋。”
宁茴掩住嘴唇轻笑,却不多言。
看着宁缘跟上去的脚步,她真的这一切很美好。
似乎自己的身体恢不恢复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原来自己想要的并不复杂,一直都很简单。
骑在了三匹马上的男女从山门出发。
脚力比起寻常马匹好上不少的高头大马很长的路程都不需要停歇,并且能够保持健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