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么大了,能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孩子。”
看着自己的脚尖,听着后头逐渐听不到的声音。
少女突然站住了脚步,呆呆的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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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有关系……有关系啊。”
却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划过了自己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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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冷却,冰凉的落在了地面上。
“我怎么哭了……”
——
“你都好了,不打算搬回去么?”
在竹屋门口,宁茴第一时间拿出了水来给门口的海棠与月季浇水,这是一个干燥的季节。
许念在一旁平静的问道。
宁茴问,“搬回去?”
“嗯,就是你以前住的地方。”
以前宁茴住的地方是弟子居住的房间中心。
和她本人一样,是一个众星捧月的存在,不过现在差不多属于洛汐和陆淡妆了。
但是她要回去的话,大概还是能有位置的。
那样的位置舒适感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能给人带来被众星捧月的簇拥的虚荣,这才是它的意义。
宁茴笑了一下说,“没必要啊,这里住的很舒服的,又没有什么人打扰,安安静静的,不想见的人不会看到,想见的人会来。已经是最好的日子了不是么?”
许念知道对方所说的最好的日子是因为有谁的存在。
“那你倒是看得开。”
“没什么看不看的开的,你也不是这样吗?习惯了安静的生活,不会经常有人打扰的日子之后,就不愿意长久的住在热闹里了。这段时间啊,我才明白为什么你能忍受孤独了,大概是因为有的时候孤独是种享受吧?”
许念看着直起腰来,一举一动都显得温婉可人的银发少女。
“现在你倒是会说一些深奥的哲理了。”
宁茴眨了眨眼睛,“哲理是什么?我不明白……我只知道这是生活。”
如果哲理不存在与生活之中,那究竟是什么,无意义的,还是超前且高尚的?
许念懒得去想这些让人头疼的问题。
宁茴在这个时候放下手中的花洒,然后对少年提出邀请。
“进来坐一下吧。”
许念想了想。
“不好吧,孤男寡女的,现在你也不用照顾了,这么晚了要避嫌。”
宁茴微微撅起红唇,似乎虽然身体恢复了,但是那种处于伤病之中的心态还没有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