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昨晚,她特意等到芙兰卡陷入沉睡之后才开始,而且竭尽全力压低声音了。
为了不让芙兰卡听到,甚至把整个脑袋都蒙进被子里面,弄得出了一身汗,又不敢洗,生怕芙兰卡听到自己半夜洗澡起疑心。
没想到是白费功夫,最后还是让她知道了。
“我也是正…正常女性,有生理欲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简单一句话,雷蛇说得磕磕巴巴。
“当然当然,我可没有说不正常。”
听到雷蛇服软,芙兰卡露出一脸得胜笑容,开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这不是关心老同事的身体健康嘛,万一你憋坏了,我还要重新挑选队友,去哪里能找到像你这样默契的同事呢~”
“哼…”
雷蛇板着小脸,双颊红扑扑的,似乎并不怎么相信芙兰卡说的鬼话。
“好啦,不逗你了。总而言之,今天晚上十一点半,记得来这个房间。”
芙兰卡从荷包里掏出一张房卡,趁着雷蛇不注意直接塞进了她的兜里。
“这是做什么?”
雷蛇轻皱眉头,但并没有急着把房卡掏出来还给芙兰卡。
“你还信不过我吗?反正有惊喜就对了。另外,记得穿得好一点,别再穿着这身让人没有欲望的作战服了~最好是把博士新年时候送给你的那套炎国风格的衣服穿来…你没有弄丢吧?”
“没有,我带到新据点来了。”
“那就好。”
雷蛇低头沉思片刻,接着抬起头,看着眼前奋力工作的工人们沉默不语。
秋意渐浓,但夏的余热依旧在空气中弥漫。
随着日落的临近,空气中的秋蝉的鸣叫渐浓,声音变得更加急促,仿佛在与时间赛跑,想要在这最后的时刻里,尽情地释放自己的生命力。
……
……
夜晚,十一点。
一弯月亮从云后探出脑袋,将银辉洒进据点二楼的房间之中。
借着这银辉,博士看见眼前诱人的活春宫。
芙兰卡姐姐趴在一个身材健壮的工人身上,比自己粗大了几倍的肉茎顶入她的小穴之中,每次工人稍稍顶腰都会撞得她花枝乱颤,呻吟不止,口水拉着长丝滴落下来,被身下的工人笑嘻嘻地吞进嘴里。
“在工地的时候就看到你这个臭婊子一直盯着这里,忍不住想吃鸡巴了吧?臭骚逼~”
“哈啊??…想…想吃爸爸的肉…肉棒??……爸爸快把肉棒插…呜??!?”
一旁刚刚脱下裤子的另一面工人直接将鸡巴插了进来,肉棒顶进口腔里面,将一侧的脸颊撞出一个龟头形状的凸起。
他攥着芙兰卡的棕发,将她的小嘴当作飞机杯一般野蛮地抽插着,硕大的卵袋一下下拍击在她的下巴上,将口水弄得到处都是。
而在芙兰卡的身后,一个工人已经撩起了她蓬松的大尾巴,找到了那个位于尾根下方一寸,因为害羞而紧张地收缩着的菊穴。
“小婊子,之前被人操过这里没有?”工人淫笑着问道。
含着鸡巴的芙兰卡没法回答,只是呜呜地点了点头。
“操!果然是个骚婊子,都已经被开过苞了…”
或许因为知道了芙兰卡不是第一次,所以工人几乎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意思,随便吐了一口唾沫到龟头上,便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肢,一手扶着鸡巴开始往菊穴里面捅戳。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太久没有用过后面,芙兰卡仍然本能地感到一阵不适,在工人的胯下不安地扭动着屁股。
这一动作反而激起了那工人的征服欲,干脆抬起胳膊一巴掌抽在芙兰卡的屁股上。
“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