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楼呈帆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下房间,慢悠悠的回答道:“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它不会轻易被别人找到,也不会被别人打扰到你。”
骆彤似乎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又似乎没有听懂,最后只得郁闷的“啪”一下关上洗手间的房门。
她就不信这鬼地方还出不去!
骆彤看向洗手间的窗户外面,除了房梁之下的灯照映出了周边的石板路和近处的花坛草坪,之外是一片漆黑。
然而,等她再仔细看的时候,不由得希望破灭。
因为这房子不远处的院门口,居然有守门的保镖!
天,楼呈帆还怕自己是大力金刚一下撂倒两个大男人么?她连他都没办法!
她应该夸一句,他可真是看得起她吗?
“你什么时候出来?”外面的男人非常没有耐心,不过等了两分钟,就开始问道。
骆彤没好气的回答:“谁要你等在外面了,你不想等可以走啊!”
一时间,外面便没有了动静。
骆彤摸了摸自己周身的东西,没想到自己傻乎乎的只带了一些零钱,连手机也没有一部!
她现在算是什么,被楼呈帆囚禁了?或者是惩罚她不许见外人?
“丫丫,出来。”
几分钟后,楼呈帆的声音再次传出。
这一回,骆彤再没有选择,只得无奈的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刚一打开,楼呈帆就拽出了她,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你想逃跑?”他眯着眼睛问道。
骆彤讽刺的一笑:“楼总把这里弄得像个监狱一样,我就算是插翅,恐怕也难以飞出去吧?”
楼呈帆却听而不闻的握住了她的手,准备将她继续带去楼上。
这一下,骆彤真的有点崩溃了。
“楼呈帆,你到底什么意思?!”
男人转过身,平静的望着她:“如果你现在不想睡觉的话,我们还可以做点其他的事情,比如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
骆彤没料到此刻的楼呈帆有点软硬不吃,只得咬咬牙在心里自我安慰,他就是一时冲动才把自己带到这地方来,等明天俩孩子要妈妈,又或者舅妈找寻自己的时刻,他不放走也得放了。
这么一想,骆彤便镇静了下来。
“好,我休息,但你不许待在这间房。”
楼呈帆本来就没有打算待在这里,否则以他对骆彤几乎为零的定力,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所以,他同意的十分干脆。
“只要你乖乖的,不要想着逃跑,一切都好说。”
骆彤冷声笑道:“怎么,楼总这是玩起什么绑票的夫妻情趣来了吗?”
楼呈帆眯着眼睛牢牢盯着她:“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是夫妻啊。”
这话让骆彤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郁闷的一把扯过被子蒙头不再理人。
这次,楼呈帆果然没有再缠她,打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这一夜,骆彤翻来覆去想了许久,愣是没能琢磨明白楼呈帆这是要把她怎样,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勉强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