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打狗还得看主人,业主是不能动的……”王总沉吟了一下,那只在老婆胸口蹂躏的大脚稍微停顿了片刻,随即眼中精光一闪,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不过,虽然不能动人,我们可以动他们的‘证’啊。”
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语气中带着一丝拿捏住别人命脉的得意:
“在这个小区,合法的‘特种养犬资格证’可是身份的象征,那可是花大价钱、托关系才考下来的,比豪车都金贵。我们不妨参照交通法规,实行‘记分制’管理。”
“记分制?”大家纷纷竖起了耳朵。
“对!如果监控发现了不文明的遛狗行为,比如随地排便不清理、吓到老人小孩等,直接对狗主名下的资格证进行扣分!”
王总越说越兴奋,脚趾再次用力夹紧了老婆的奶头:
“一次扣3分,罚款五万。一旦满12分,直接吊销‘养犬证’,并没收其名下所有的人形犬只,终身不得再申请!这样一来,涉及到他们的核心资产和玩乐资格,我看谁还敢不清理狗屎!”
“噢噢!高!实在是高!”
“这就叫抓住了痛点啊!”
“不愧是王总,这管理水平就是硬!”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赞同声和掌声。
大家一边鼓掌,一边还不忘继续在身下女人的体内耸动冲刺,用肉体的碰撞声来表达对这一“文明新政”的最高敬意。
会议的尾声,也是这场肉欲盛宴的高潮。
此时,我胯下的钱姐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那肥美多汁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弹动,紧致的小穴和被撑大的屁眼由于极度的性兴奋而疯狂收缩、绞紧,滚烫的淫水像失控的泉眼一样往外冒,打湿了桌面上所有的文件。
她整个人瘫软在坚硬的红木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抠住木桌边缘,涂着丹蔻的指甲在漆面上划出刺耳的“滋啦”抓挠声。
“给我……求你了……楠哥……常委……射给我嘛……”
她像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费力地回过头来,眼神涣散、口水横流地哀求着,那副贪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贵妇的影子:
“把你的那些……全都射进我的屁眼里……我要……我要被你操烂了……啊嗯~!”
“呵呵,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接好了,母猪。”
我冷笑一声,猛地攥住钱姐那截由于高潮而不断痉挛的丰满细腰,胯部开始了频率极高的最后冲刺。
每一记沉重的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彻底贯穿的狠劲,将那根怒涨的肉棒狠狠钉进她的肠道深处。
“噗滋!噗滋!啪!!”
在钱姐那近乎绝望的高潮尖叫声中,我感觉到尿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呃——!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地喷溅在她那被操得红肿、翻开的屁眼深处。
高压的喷射感让她的肠壁剧烈痉挛,死死裹住我的龟头。
“喔……烫……好烫……满、满了……肠子被灌满了……”
钱姐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长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瘫倒在桌上,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最私密的深处泛滥、填充,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呼……”
我长舒一口气,伏在钱姐那被汗水湿透、滑腻腻的背上,享受着贤者时间的片刻宁静。我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钱姐颤抖的肩膀,看向桌下。
在那里,我的老婆、业委会的常委曲筱婷,正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捧着王总那只充满汗臭味的大脚,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缝,眼神虔诚而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