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尽快让她实现,也有助于她的病情稳定。
“反正车程不会变,而且,我信你。”
温茉的笃定,是她对眼前男人的百分百信任。
不管途中怎么耽误,只要有谢洵也在,一定会将她带到她想去的地方。
也像是得到了某种允许那样。
谢洵也撤回继续上路的念头,手掌往座椅边寻去,半晌,他的驾驶位与温茉的椅背持平。
两人中间,就隔着一拳头缝隙的距离。
他平躺在左,温茉平躺在右。
彼此间的呼吸,若有似无地缠绕。
“我睡一会。”
人都躺下来了,谢洵也还是不由出声报备了下。
这小心翼翼的举动,倒是惹来女人不经意的一声浅浅笑声。
“嗯!你睡吧!”
谢洵也阖了阖眸,不到片刻,便传来匀匀的呼吸声。
他太累了,只是一直不说。
温茉刚睡了一会,现在精神。
她悄悄侧了侧身,由上往下寻去的视线里,是谢洵也纤长合并的睫毛,高耸的鼻梁,紧抿的唇线,还有那。。。。结实鼓挺成小山丘形状的喉结。
温茉伸出手指,细细描绘而过。
总是这样。
唯有在谢洵也看不见的时候,她才敢这般卸除掉自己此刻身为人妻的身份,去“触碰”,去“靠近”他。
就如上一回在悦铂华府,他醉酒后那般。
“温茉。”
谢洵也眼皮,一动不动,却突然出口唤她时,温茉指尖僵住。
“谢谢你,对我卸下防备。”
“……”
夜很漫长,也很宁静。
后面,谢洵也真的入睡了那般,沉浮的胸腔,越来越放松了下去。
温茉看着他的侧脸,听着他的呼吸,平静地不再去想那些命运的苛责。
。。。。。。。
“爸——”
疗养院的病房外,温茉终于见到了时隔近一个半月未曾见到的温父。
无法控制好的委屈,思念,全体化作一句满是哭腔的叫唤。
温父颤巍地搁下紧握的手机,定睛那瞬,是不敢置信后的窃喜。
“温温——”
突然被送出烟城,连夜转了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