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指尖,狠狠掐入掌心中,痛感密密麻麻,她不愿成为付晋琛拿来叫嚣谢洵也的工具。
“为什么,付晋琛。”
她哭诉着质问,“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为什么要装成一副深情的样子,不累吗?”
在一起的这些年,付晋琛自我为中心的冷漠,总需要温茉在身边无止尽的讨好。
即便他在与友人的聚会中左拥右抱,温茉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容,从不追问他,他不爱她。
居高临下的睥睨,是女人倔强又剖白一切的决心,付晋琛被咬疼的虎口**般生疼。
“付先生,一切准备好了。”
化妆师敲门叫唤。
“嗯。”
付晋琛俯身靠近,眼神无温扫过女人寻要答案的眼睛,重新抓起她时用的力道,更是让女人不由皱起眉眼,他发冷着嗓音说:“温茉,我爱不爱你,你今晚不就知道了。”
目送她被化妆师带进妆造室,付晋琛点了支烟,慢吸轻吐。
白色的烟雾,笼他脸上,罩住他深不见底的神情。
林知微在尽头的房间里出来,“琛哥。”
付晋琛掀眸,不避讳地透出烦躁。
今晚的聚会,她也参加。
“琛哥,怎么给你发信息打电话,你都不理人家,是信号不好没收到吗?”林知微靠近,自然攀缠上男人的臂弯。
付晋琛低垂了下视线,从她硬挤出来的曲线扫过。
那晚过后,不得不说,有对比就是不一样。
温茉看似清薄如骨,但该有的都有,很自然,不造作,至于林知微。
呵——
付晋琛慢条斯理回收过眼神,细烟轻烟唇瓣翕动,“衣服不适合你。”
“那你拿定的两套手作款给我试。”
林知微知晓,他给温茉亲自定了礼裙,还带人来做妆造。
想和好的意味很明显。
“那更不适合你。”付晋琛不假思索,贬低的意味明显。
林知微前几日被他冷落本就来气,现在竟被改拿来做对比,大小姐脾气上来了。
“什么叫不合适,我现在就去拿过来。”
说完,她甩开付晋琛的手,直径要朝温茉的妆造室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