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什么?”
张玫起身,眸光尖锐犀利。
抬手,扯过他没完全扣好的衣襟。
下颌链接颈窝那几处抓痕就不提了,李姨早上报备过昨天下午两人吵架的事。
只是那蔓延过喉结下,锁骨旁那牙印,痕迹。
但凡有点眼力见,都知道是**用力过猛,那女人留下的。
张玫定睛在那处,火冒三丈不说,更是恨他在这个节骨眼上的挑衅,“你昨晚跟那林知微。。。。。”
付晋琛躲闪着目光,挥手。
大大咧咧的倘若无事般,岔着腿,整个人陷进沙发椅背。
一副酒醉未醒的模样,“不是。”
“什么不是,你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张玫压了压声,侧眸,示意一旁的佣人走开。
“我告诉你,这次温茉回来了,你就早点弄个孩子出来堵那老太婆的嘴,别再惹恼她生气了,不然有你好看。”
付家现在的掌权人是付振雄,但付家奶奶的权势,远远不止于付家,还有整个家族的关联利益。
张玫怕,付奶奶暗中留了一手。
付晋琛桀骜不驯地抻直腿,搁茶几上,不以为然,“怎么,知道那宝贝野种回来了?”
“你什么都别提,最好别让那温茉看到你这些偷吃的痕迹。”
说完,张玫也不想多待。
她本就对这媳妇有看法,又不是她身后有那老太婆撑着,她也懒得亲自过来这一趟。
张玫离开,付晋琛把敞开的衣襟严丝合缝扣上。
上楼,李姨端着刚喝完的汤药碗下台阶。
“少爷。”
“嗯。”
付晋琛捏了下鼻梁骨,语气淡漠,“人怎么样了?”
“小太太高烧,刚刚太太让家庭医生来过打针,现在吃了药,睡下了。”
李姨动了动鼻子,嗅到他身上的酒气,“少爷,您喝酒了?”
“喝了点。”
付晋琛敷衍。
“我给你煮个解酒汤,送上来?”
“嗯。”
付晋琛对温茉的身体状态,并不是那么在意。
回想起昨晚那些情景,李姨叹息着下楼。
房门推开。
一室静谧,安然。
女人匀匀的呼吸声,从床榻上传来。
房间里的窗帘,被紧密合上,没有一丝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