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犹如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宜宁郡主脸上。
她气得尖叫,冲上来就要撕扯云菅。
云菅伸出手,握拳,将宜宁郡主当做沙包一样,轻轻松松锤了回去。
见宜宁郡主跌坐在地,捂着脸痛呼,长公主也破防了:“放肆!放肆!杀了她!快给我杀了这个贱人!”
又有人冲上来,将云菅层层围住。
云菅见状,将宽大的袖子慢条斯理绑住,准备大干一场。
谁知游鱼不知何时出现,铁钳般扣住云菅手腕,将云菅的袖子重新解开。
这个平日沉默寡言的婢女,态度强硬动作轻柔。
云菅:“……?”
你哪边的?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诡异的地步。
看了半晌热闹的花深雾,终于幽幽道:“长公主准备在我皇城司的眼皮子底下杀人?”
长公主气急:“是那贱妇先以下犯上……”
花深雾摆摆手,打断她的话:“这案子难断,反正林老夫人都进宫告御状去了,不如诸位都跟着进宫吧?”
“若长公主真有冤屈,也可一并上报给陛下,叫陛下伸冤。”
……
皇宫偏殿。
云菅随众人跪伏在地,天青色裙摆袅袅而出,蜿蜒的铺展在地砖上。
她没抬头,但能感觉到有道目光,自她进殿起就牢牢锁在她身上。
也不知这时候的皇帝,在想些什么。
云菅垂头,侧耳听着上方的动静。
片刻后,皇帝开了口:“平身。”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浓浓的疲惫。
云菅随众人起身,没有看皇帝,视线却落在了右前方。
林老夫人正坐在那处,林慧君靠坐在一旁,有太医在为其把脉。
“如何?”皇帝开了口。
太医忙道:“回陛下,催吐及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林姑娘年纪尚小,肠胃羸弱受损,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皇帝点了头:“开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