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扬食品公司內。
陈扬坐在宽敞舒適的真皮沙发上,对面坐著吉米。
“吉米,这几天盒饭卖得怎么样?”
面对陈扬的查帐,吉米一本正经道:“扬哥,屯门平均每天卖6万份盒饭,日毛利50万,每个月1500万!”
说出这番话时,吉米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之前在上海街搞顏色生意,每天带著几十个靚女在街上找客人,累得满头是汗,还得应酬陪笑,每个月不过是赚个百来万!
跟盒饭生意相比,连零头都比不上。
陈扬对这数据还算满意。
现在屯门清一色,在里面搞了三个大厨房,毛利润每月1500万,扣除运营成本,净利润一千万左右。
“荃湾呢?”
“荃湾的大厨房规模更大,可大d嫂並不懂得怎么经营,平均每天才卖3万份而已!”
“这女人,看起来挺精的,没想到是虚张声势!”陈扬想起大d嫂美琪,忍不住骂了一句。
荃湾工厂数量,人口规模都比屯门要高,而且还是清一色,结果却达不到屯门的三分之一。
两方合作,陈扬只是负责供应荃湾的盒饭,不负责运营,赚得钱不到屯门一半
总比没有好!
“深水埗那边呢?”
“扬哥。。。”吉米翻开帐本,脸色有些难看。
“是不是出问题了?”
“扬哥,我们和联胜在深水埗並不是一家独大,周边社团眾多,大厨房日產3万份,可只是卖了两万份!”
“剩下那一万份呢,你吃了?”陈扬眉头皱起。
每一份盒饭都是需要人工,材料成本的,一天损耗13,別说赚钱,不亏钱就偷乐了。
“有社团过来收规费,华弟带人去打架,损失了不少盒饭!”吉米羞愧的低下头。
“扑街冚家铲,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陈扬怒气冲冲,眼里透著强大的杀意!
坐在一旁的港生顿时被嚇了一跳,脸色都有些苍白了。
“是洪泰太子!”
“这个扑街废材,竟然敢跟我收规费,活腻了!”
洪泰太子,囂张叫囂赌债赌桌还,结果被打成猪头饼那个!
深水埗社团太多,有些地盘连在一起,工人排的队伍太长,很容易踩过界!
洪泰太子明显就是眼红盒饭生意,想分杯羹!
陈扬气得发笑,目光看向骆天虹跟阿积:“你们两个今晚带人去砸洪泰的场子!”
今天早上,龙根已经將深水埗交给陈扬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