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想挣。
水管转头补了一下。
“啊!”
李天齐满意:“这才叫配合。”
山猫被水柱擦到半边脸,眼睛辣得流泪。
他用袖子抹了一把,刚想从侧面突围,李虎已经站在他面前。
李虎没拿武器。
山猫握刀的手停住。
两人隔著两步。
山猫能打,也敢拼。可他从李虎身上闻到了老拳手的味道。
那种人不废话。
近身之后,三秒见输贏。
山猫没退。
他低吼一声,短刀贴著肋下递出去。
李虎侧身,手掌按住他手腕,往下一沉。
刀掉地。
下一拳打在山猫腹部。
山猫整个人弯下去,胃里翻江倒海,腿却还撑著。
李虎看了他一眼:“底子不错。”
然后第二拳落下。
山猫跪了。
这回撑不住。
沈涛看见山猫跪下,脑子空了半拍。
他转身就跑。
刚跑两步,高压水枪横著扫来,把他喷得贴到墙上。
沈涛捂著脸嗷嗷叫:“我是沈万他哥!我是忠义会的人!”
阿飞站在水管后面:“知道,喷的就是关係户哥。”
五分钟。
忠义会三十人,全被按下。
有人抱头蹲在墙边,有人趴在地上咳水,还有两个被辣得满地找矿泉水。
龙兴社员工开始熟练收缴器械、拍照、登记。
陈默走到山猫面前。
山猫跪在地上,头髮滴水,眼睛红得厉害。他想抬头,李虎手按在他肩上,他没抬起来。
陈默蹲下,看著他。
“山猫是吧?”
山猫咬牙:“陈先生,今天算我栽了。”
“不是算。”
陈默把甩棍搭在膝盖上:“是已经栽了。”
山猫跪在地上,水顺著头髮往下滴。
补习班街的捲帘门全关著,路灯白惨惨地照著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