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女子的身体构造与中原女子略有不同,更加热情、紧致且充满了张力。
当沈淮安那带着粗糙薄茧的长指强势突入,精准地刮蹭过内壁最敏感的凸起时,荣妃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尖叫。
“沈郎……别折磨我了……进来……我要你!”
沙漠的玫瑰从不掩饰自己的渴望。荣妃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主动将自己最柔软、最泥泞的深处迎向了眼前这头彻底苏醒的猛兽。
“如娘娘所愿。”
沈淮安低吼一声,不再压抑体内的狂躁。他沉下腰身,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举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与温热,直抵灵魂的最深处。
“啊——!”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与清脆急促的银铃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荣妃的眼睛瞬间睁大,碧绿的眸子里盈满了狂喜的泪水。
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充实感,是这座深宫里那些虚伪的权力与金银珠宝永远无法给予的。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最甘甜的绿洲,疯狂地索取、迎合著沈淮安每一次极具爆发力的撞击。
殿内的烛火在两人的激战中劈啪作响,空气中的异域香氛与浓烈的汗水味、交媾的甜腻气息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沈淮安的攻势宛如大漠中的龙卷风,狂野、粗暴,却又带着精准的神经刺激。
他每一次的抽插都深深地嵌入她的灵魂,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荣妃发出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泣音。
他们在宽大的波斯地毯上翻滚、纠缠。
荣妃的长腿死死地锁在沈淮安的腰间,用她最原始、最热烈的本能,回应着这个彻底征服了她的东方男人。
这是一场与坤宁宫中端庄皇后的温婉柔顺截然不同、极致狂野的酣畅淋漓。没有隐忍,没有羞耻,只有最纯粹的肉体碰撞与灵魂的宣泄。
“叮当!叮当!叮当——!”
银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几乎连成了一片。
荣妃的娇躯在地毯上剧烈地痉挛着,十指在沈淮安结实的背部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随着沈淮安最后几下几乎要将她顶穿的狂暴冲刺,荣妃发出一声凄厉而极度满足的高亢尖叫。
一股毁天灭地的高潮如同火山爆发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眼前炸开无数绚丽的白光,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咬住沈淮安,同时将一股股滚烫清澈的极乐之水,尽数浇灌在沈淮安的巨龙之上。
而沈淮安也在这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中,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了这位异域皇妃的身体最深处。
风暴过后,丽华宫内陷入了一种极度慵懒与满足的死寂。
荣妃像一只餍足的母豹,浑身香汗淋漓地趴在沈淮安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双碧绿的眼眸里,所有的烦躁与郁结都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化不开的春水与深深的依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沈淮安的胸口画着圈,声音娇慵沙哑:“沈郎,你们中原的双修之法,果然比那些苦药汤子管用千百倍。本宫这水土不服的毛病,算是彻底被你『治』好了。以后,你每天都要来给我治病,少一天,本宫就去太医院把你绑过来。”
沈淮安轻笑一声,大手抚摸着她如丝绸般顺滑的金棕色长发,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
从皇后到荣妃,从东方的端庄到西方的狂野。
他知道,这大梁朝后宫的半壁江山,已经彻底在他的双手与医术下,沦为了他最忠诚的温柔乡。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