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辞,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以前按摩你从来不叫的,今天叫得最夸张。而且你现在脸好红,眼眶也红红的,是不是哭了?”她的声音带着关切,也带着一丝只有白镜辞能听懂的深意。
“没有……嗯……就是太舒服了。舒服得……眼泪都出来了。小雪她……她按到了几个以前……以前没按过的穴位。又酸又麻,忍不住就……就哭了。”白镜辞颤抖着解释。
“是吗?”苏晚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对了,刚才云明说的事,方案的事。”
“嗯。产业升级基金。你……你帮了大忙。”白镜辞颤抖着说。
“哪里。我们是朋友嘛。”苏晚晴的声音带着自然的温暖,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而就在两人聊天的同时,白镜辞体内的抽送从未停止。
小光在她身后缓慢而坚定地进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按摩床边缘,指节泛白。
身体在轻微颤抖,表情在努力控制。
她不能让苏晚晴看出异常,不能让脸上的表情失控。
“嗯……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苏晚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汗湿的、眼眶通红的脸上努力维持的正常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镜辞,你脸上怎么一会红一会白啊?”她的声音带着自然的调侃。
“按摩……按摩太舒服了……身体在……在排毒。脸上的颜色……是正常的。嗯啊~……小雪她……她按到……按到后背的时候……脸上的颜色就会变。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排毒反应罢了。”白镜辞颤抖着解释。
她的医学知识再次被用来编造谎言。
就在这时,小光的抽送突然加快了速度。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下唇,保持脸上的表情不要崩坏。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聚积,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
第十四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
“弟弟……不要……你苏阿姨……在看……”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压得极低。
但小光的抽送更快了。他的双手在她腰间紧了一下,然后开始更加猛烈地抽送,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苏晚晴看着白镜辞那张努力维持正常、却不断被快感冲击得微微抽搐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但她没有戳穿,只是继续用自然的语气和她闲聊:“对了,镜辞,月瑶最近怎么样?上次听云明说她参加了什么比赛?”
“舞蹈……舞蹈比赛。市里的……中小学生舞蹈比赛。拿了……拿了二等奖。啊哈~……”白镜辞的声音在颤抖,但总算还能维持住回答的连贯。
“真厉害。月瑶从小就跳舞好。我记得她三岁的时候就会踮着脚尖转圈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回忆,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白镜辞脸上那越来越失控的表情。
“嗯……她还……她还记得……苏阿姨你……教她的……第一个舞蹈动作……啊……是……是小跳。她……她一直记得……”白镜辞颤抖着说。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白镜辞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按摩床在疯狂咯吱作响。
“对了,雨璃呢?上次开会你说她在年级前十。最近成绩还稳定吗?”苏晚晴继续闲聊。
“雨璃她……啊哈~……成绩还是……年级前十……物理和数学……不太稳定……啊——!”白镜辞压抑不住的惊叫脱口而出,又立刻伪装成咳嗽,“咳咳……咳咳咳……嗓子有点干……”
“你嗓子确实一直不太好。今天一直在沙哑。按摩结束之后多喝点水。”苏晚晴的声音温柔而关切。
她看着白镜辞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看着她嘴唇上被咬出的齿痕。
但她没有问。
她只是继续闲聊着家常,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嗯……小雪她……啊哈~……她帮我倒水了……等下……等下就喝。晚晴……你……你继续……继续按你的……不用……管我……”白镜辞的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说话时,小光的抽送开始持续加快,一次接一次的破开子宫。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眶越来越红。
苏晚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温柔,有理解,还有一丝白镜辞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镜辞。”她轻声说,“我们是朋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苏晚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