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睛清澈而平静,没有威胁,没有恳求,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她知道,她不会说出去。
不是因为威胁,而是因为——她也有秘密。
她也在这个洗手间里,看着他们,高潮了三次。
“……不会。”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谢谢姐姐。”小光乖巧地说。
他拉着白镜辞的手,走出了洗手间。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座位。
月瑶还在睡觉,前排的老夫妇还在打盹,后排的年轻人戴着耳机看电影,过道另一侧的中年男人歪着头打鼾。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白镜辞坐在座椅上,浑身瘫软。
毯子还盖在她腿上,但毯子已经湿透了。
她将湿毯子团成一团,塞进座位下面的网兜里。
月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手搭在妈妈的手臂上。
“妈妈……”月瑶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白镜辞的身体一僵。她低头看着女儿,月瑶没有醒,只是在说梦话。她轻轻将女儿的小手放在她自己的腿上,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飞机还有两个小时降落。
她不知道剩下的两个小时里,小光还会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在缓慢地往外渗。
她知道,空姐看到了。
她知道,空姐不会说出去。
但她更知道,她的身体在渴望下一次。
哈啊……哈啊……
被射进来了……又被继子的精液灌满子宫了……
在飞机上……在空姐面前……
但是……真的好舒服……嗯啊~~~~
我……真的停不下来了……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阳光刺目。
月瑶在睡梦中露出了甜甜的微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前排的老夫妇也醒了,老太太轻声和老伴说着话。
后排的年轻人摘下耳机,开始收拾行李。
过道另一侧的中年男人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