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次三亚之行,不会是普通的旅行。
二、登机
周六清晨六点,天海市的天还没完全亮。
白镜辞站在别墅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长裙,裙摆到小腿中部,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
外面罩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脚上是白色的平底皮鞋。
长发今天没有挽成髻,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卷。
脸上画着淡妆,唇色是浅浅的豆沙粉。
她看起来优雅而得体,像一个带孩子们出游的称职母亲。
只有她自己知道,亚麻长裙下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月瑶穿着粉色的碎花连衣裙,扎着两个小揪揪,抱着毛绒熊,蹦蹦跳跳地跑向门口停着的黑色轿车。
王叔已经将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正站在车旁等候。
小光最后一个出来。
他穿着白色T恤和浅灰色休闲短裤,脚上是白色运动鞋,背着一个深蓝色的双肩包。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晨曦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看起来乖巧而无辜。
白镜辞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
“走吧。”她说,声音平稳。
王叔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月瑶坐在后排中间,叽叽喳喳地说着要在三亚堆沙子、捡贝壳。
白镜辞坐在左侧靠窗的位置,小光坐在右侧。
月瑶的话痨让车厢里充满了童真的热闹,但也挡住了白镜辞和小光之间的视线。
车子驶过跨海大桥时,晨光从车窗倾泻而入。
白镜辞侧过头,看着窗外那片灰蓝色的海面。
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攥紧——因为小光的手,正从月瑶身后探过来,轻轻覆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亚麻长裙薄薄的布料,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尖沿着她大腿外侧缓慢滑动,描摹着裙摆下那双腿的轮廓。
“不要——”她用气音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触碰到裙摆的边缘。
指尖勾住裙摆,缓慢地向上推。
亚麻长裙被一点点推挤到大腿中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
“姐姐,三亚的海水是不是很蓝?”月瑶歪着头问白镜辞,大眼睛亮晶晶的。
白镜辞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嗯,很蓝。比天海市的海蓝很多。”
她说话时,小光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裙摆深处,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妈妈,你怎么了?”月瑶好奇地看着她。
“没、没事。喉咙有点不舒服。”白镜辞颤抖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