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绝伦的五官,清冷高贵的气质——即使此刻被快感冲击得完全崩坏,依然能看出那张脸本来的美丽。
像高山之巅的雪莲,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但此刻,这朵雪莲正在被暴风雨摧残,花瓣颤抖,花蕊裸露,汁液横流。
“你……你……”服务员张口结舌。
白镜辞看着那个年轻女孩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的自己——赤裸的、淫乱的、被干得完全崩坏的自己。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对不起……对不起……”她哭着道歉,“让你看到这些……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啊哈~……你快走吧……求你了……不要看……啊——!”
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乳房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服务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对乳房。
太大了。
形状太完美了。
随着身后少年的猛烈撞击,那对乳房在空气中疯狂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跳动,左右摇摆。
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从未见过这么美的乳房。
不是那种暴露的、低俗的性感,而是一种高贵的、优雅的、让人自惭形秽的美。
即使此刻正在被疯狂奸淫,那对乳房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女士……您的……您的……”服务员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说“您的菜还没点完”,想说“您还需要什么”,但她的嘴巴不受控制,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听不懂。
白镜辞看着她那张青涩的脸,看着她脸上那震惊的、羞红的、却无法移开视线的表情。
她知道这个女孩在看她。
在看她的脸,在看她的乳房,在看她在被干时淫乱的样子。
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着,将她的身体敏感度推到了极限。
第四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四次了……连续第四次了……”她用气音哭着,“服务员在看着……她在看妈妈……啊哈~……别……别顶那里……又要去了……呜……”
“妈妈去吧。让服务员看着妈妈高潮。”小光喘息着。
“咿呀啊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喷涌而来。
白镜辞的尖叫从门缝里传出去,在走廊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喷在门框上,喷在地板上,喷在服务员的小腿上。
服务员低头,看见自己肉色丝袜的小腿上,沾着几滴透明的液体。
那是那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
温热的,黏腻的,顺着她的小腿流下,浸入高跟鞋里。
她的腿心猛地收缩——一股热潮汹涌而出,浸透了内裤,浸透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高潮了。
只是看着这个女人被干,听着她的淫叫,被她的淫水喷到身上——她就高潮了。
“对不起……对不起……喷到你身上了……对不起……”白镜辞哭着道歉,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快走吧……求你了……不要看了……啊哈~……”
服务员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听着她那沙哑而真诚的道歉。
她想说“没关系”,想说“我没事”,想说自己应该离开。
但她的嘴巴不听使唤。